在这一望无垠的沙漠中,没有什么比水更重要。
他回到了原地,来到女人身前,女人害怕了缩了一下身体,刀客有些尴尬,也不言语,俯身蹲下解开了女人被绑着的双手,女人将被撕开的衣衫拢上,把嘴里的布条拿出来,刚想对刀客说些什么,他已经转身走开。
女人容貌不俗,只是在这干涸的沙漠中,皮肤有些黑,但眼神清澈。
他将刚才那袋银子捡了起来,放回马背上,他留了一匹马,将剩下的马栓到了一起,来到女人身前,将马绳递给女人。
刀客拿出布袋将老鹰的脑袋装了进去,挂到马背上。
随后走到土坡旁边,捡起自己的水囊,将另一个水囊的水灌入自己的水囊,看着已经有几大道豁口的马刀,将它丢弃在沙里。
沙漠中第二重要的就是能shā • rén 的刀。
男人上马,规整了一下头上的斗笠,沉声道:“起风了,赶紧回去吧。”
说罢两腿一夹,很快策马消失在了黄沙中。
女人望着离去的刀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就像沙漠中的凤凰木,在黄沙中,很好看。
刀客骑马回到了客栈,蹲在客栈前小二看到了刀客,立马拔腿跑回了客栈内。
“老板娘,老板娘,徐哑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