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熊罴正要向前,努尔绥可抬手示意他别动,澹台熊罴也警觉的打量着周围。
徐哑巴察觉到不对劲,左手将佩刀向上提了提。
周围一片肃杀,除了秋风吹动,只剩下黄沙微动。
努尔绥可站起身来,背对着澹台熊罴和徐哑巴,目光紧盯着地面。
努尔绥可丢掉已经死掉的旱蛊,旱蛊刚落地,地面开始震动。
已经在大漠呆了半年的徐哑巴身形微躬,注意力全部在番子老人努尔绥可身上。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徐哑巴皱眉,这并不是龙卷,也不是马匹队伍能制造出来的震动。
徐哑巴一惊,地面下有东西!
砰!
努尔绥可脚下的沙面炸裂,扬起一阵沙尘,遮天蔽日。
徐哑巴眼神差异,因为刚才还站在原地的努尔绥可已经不见。
突然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巴掌,徐哑巴不敢转头,只用眼角余光打量到努尔绥可已经带着澹台熊罴离开,两人离自己有十几丈的距离。
徐哑巴看到沙尘洋洋洒洒的在半空落下,沙尘中有一道巨大的身影,隐隐约约的矗立在沙尘中。
待沙尘落的七七八八,徐哑巴眼前是一条身形足有七八丈的赤红色大蟒。
努尔绥可提醒道:“徐兄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