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算冷冷一笑,回道:“那自是!”
他这番话意思是想在群门派面前表明只所以将参与争夺,是顾规则,奉公义,却轻易诋毁乡土派不参与争抢是弃规则,不顾法物大师和张道长。
王大石听得明白,心中愤愤不平,说道:“既然如此,当初就按法物大师之意从左到右,自然顺序依次入院即可,又怎生出争夺蹴球之事?你们心有鬼胎,就是不愿承认罢了!”
侯天算被此一冲,居然穷词,戟指而道:“你懂个屁,废话连篇!”
王大石以为他要与己论理,却没有想到出口不逊,他本想好一串串应对的道理却无法和盘托出,见他狰狞的面目,回道:“你一派之主,不以理先,却口出不雅,只算委屈了铸剑行的尊威!”
侯天算气的发急,却对这娃难以出招,此时东方清落冲王大石说道:“你不要在这里废话,谁都想抢到蹴球,首先走入大院。你以为你不想吗,只不过你懦弱,无武,无能,不敢去想而已。不要说什么道理、规则,甚至是公平,我告诉你,只有弱者才会去乞求公平!你若有本事,你就从法物大师手中抢回蹴球,凭着你的运气拾来的东西总会让人不齿!”
王大石环眼看了一圈,场中这么多人,有兄弟,有伙伴,有温晴晴,还有欧阳紫云……他遭到这样的训斥与侮辱……他一时头昏,双腿一麻,晕跌下来,只是他强强地支撑着上半身,他想他不能跌下去,他要坚强。
只是他坚挺着上半身,腿脚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呈现在群人眼前的他是双膝跪在地上。
一阵哄笑而起。
“他,他逞什么能,他被骂的跪下来了!……他怎么如此懦弱,当众跪下啦!……”
他看得清,他听得到,群人的议论声,东方清落鄙夷的笑,温晴晴那蜡纸般的脸,欧阳紫云诧异的神情。还有,大福右、风游僧的惋惜之情……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我,我怎么能跪下!我,我不是求饶,我不是!”
王大石脑海之中翻腾着……
“我丢死了!”
他想起了那句话:“从屈辱中走出来,你会更荣耀!”
法物大师心底一沉,他故意挑开群人的视线,把蹴球平放在手中,说道:“铸剑帮侯掌门、拜月神教胡掌门,你们也可以过来试试。
侯掌门嗖的一声,飞落在了法物大师跟前,接着,胡掌门走向法物大师的跟前。
王大石看着两位掌门走上来,他努力折起身子,迈步走下去。
“王大石,你走下来如何?你不是幸运吗?有本事你就展现自己的真才实学,不能总靠着狗屎运气!”
这话音自是东方清落,他说的是真话,是实话。王大石看着他,看了他身边的温晴晴,他想,是呀,自己喜欢的人被抢走了,要靠着自己的本事抢回来?自己受如此的艰苦,如此的屈辱,总该把荣耀夺回来,如果不作为,怎么又能争得荣耀呢?他转脸看着法物大师,看着他手中的蹴球,伸手就抢去。岂止法物大师随手一抬,却让他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一阵大笑和一阵阵惋惜和同情声再次纷纷涌起。
王大石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他爬了起来,悻悻而走,他要离开此地,他要离开行道,他觉得天地之中,只有给他留了一隅,一个只可落单独处的一角。
法物大师喊住了王大石,说道:“你和他们两人一起抢这枚蹴球吧!”
王大石听得发愣,他朝着面前的张道长看了看,他是想让张道长在此帮忙递上一句话,让他从此处退下来。然而张道长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去做,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对他说道:“人生即是如此,该自如是领悟。”然后对着广场的众人说道:“还有各门派想要得到蹴球皆可以一起上来!”。
台下一时间没有动静。
王大石已无退路,他有些紧张,转身朝大福右几人看去,想看看他们的意思,只是乡土派几人溜在最后的偏角落,被生生地隔开了。
没有大福右几人的意见作为参考,王大石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面对现状总要解决,此时他想了想,顿了顿说道:“法物大师,在下没有丝毫武功,怎么会争抢这蹴球呢,况且是和你们这类顶尖的高手争抢,更是无地自容了!”
法物大师笑了笑:“刚才你派中的那人不是说了嘛,人算不如天算,正所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你运道如此之好,为何不试试呢。运道好,难道也是错吗?你该自有领悟才对,切莫旁言误耳!”
“本人的运气自己还是知道的!”王大石心中一个冷哼。
法物大师说道:“阿弥陀佛,有时候运道来了,是谁想挡也挡不住的!”
王大石点了点头,说道:“这蹴球好似跟我有缘一般,为了这个缘分,我,我就……”
法物大师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没有关系,那就不防证明一下你与蹴球的缘分喽!”
“我,我,我没有武功!”王大石低头说道。
“没有关系,缘分和幸运是没有讲究的,你喜欢武功吗!”法物大师回道。
王大石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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