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游僧开口向柳菲霞说道:“唉,看看你这个臭婆娘子,本人荐你去养犟驴去!”
大福右说:“本人荐你适合做一件事情。……”
柳菲霞先是一怔,板着脸道:“哼,所谓何事,快快说来,别在这里耽误!”
大福右嘻嘻一笑,说道:“本人建议你赶快解开裤腰,脱下裤子,用手捧些猫尿,先喝一口,解解肝火,顺顺肝气!”
柳菲霞瞪眼。
大福右继续说:“真倒劲!嗨,是因为你说话太臭,说话太冲,喝过之后呢再漱漱口,骚W味可以去除臭味是不,最好捧着猫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你丫,你就像是一只癞蛤蟆扯着狗皮钻鸡圈,嘿嘿,吓唬鸡还行!……”
“你再胡扯,我要你的命!”比之先前,柳菲霞更加恼怒。
“嘿嘿,本人不胡扯,你也不会饶恕俺!”大福右放开了声:“你看看你的脸,就如开水打面汤——糊里糊糟一团糨,居然也涂脂抹粉,依照本人看来,你就像铁疙瘩躲进豆腐里,表面装嫩!嘿嘿,在下要是你,生得你等模样,嘿嘿,早就死过一千回了!在下劝你,赶快自残而死,不论从哪里冒出来,赶快向阎王爷报道去!活在世上,哼哼,瞧你的样子,嫖C的老古子都不要你!”
欧阳紫云听的早就笑了起来:“呵呵,大福右叔叔,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她生气的脸,正像是一块猪肝!”
“那自然是了,是一块下了大料、盐巴被腌得酱紫的猪肝!”
接着,一阵哈哈哈……
群人听这一阵骂,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柳菲霞狠狠地瞅向欧阳紫云,便想发作,只发现欧阳紫云还是个孩子,顾及众人的指手划背,隐忍下来。
柳菲霞和华沧海面色难堪至极。
华沧海此时已经忍无可忍,从背上拔出一剑,朝着大福右戳了过去,剑尖上挑,封刺大福右的喉嗓。
大福左和风游僧见状撒腿跑去。大福右躲在了南阳先生的身后。
华沧海一个空翻,站在了南阳先生的面前,见南阳小莲已经把大福右拦护起来,心有不甘地“哼”了一声,退在了一边。
柳菲霞没能教训三人,心中甚是不服,指着华沧海大声喝道:“哼,把他们三人都给杀了,剁成碎肉!”
话音方落,华沧海又是一个纵跃,落在了大福右身旁,一挥长剑,端在了他的胸口。
这时,柳菲霞再次伸出手中的铁叉,指向了王大石。
柳菲霞一声长笑:“你个小子,没有想到也会落在本人的手上!”
王大石身子仍旧没有恢复,绝无还手之力,面对眼前的那柄铁叉,心中一片凄凉。
当时,胡大雄连连出掌,危险接踵而至,而王大石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而此时的凄凉之感,不知是从何发出,似乎让人感觉到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
王大石不知这种感觉是什么,不知道是何种意义,或者说是何种暗示,他成长之中,经历很多困苦,悲喜忧愁,险恶焦苦,不同的环境之中,感同身受,只是此时心中的那种感觉,似乎生死隔绝一般。
这时,他仰起头,向天发问:“难道自己真的是要死了吗?”正想着,只见天端一道黑影闪过,听的嗖嗖风吹,那只身影正落在了王大石的身边。
这人正是刚刚立于不远处的南阳先生。
柳菲霞见得南阳先生,说道:“南阳先生,久闻土葬派的鼎鼎大名,在下真是佩服之至,只是,王大石这小子跟本人有不可释解之仇恨,今日本人想取了他的狗命,还希望南阳先生不要插手。”
南阳先生此时说道:“土葬派驻临此地,而各位都是行道中的名门大派,都是前来帮助本人解除灾难的远道好友,如此说起来,两派都是土葬派的恩人,若是你俩争斗起来,两方之中只要有任何一方伤害,都是本人的罪过,所以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兵戎相见!”
“那自然是,在此争斗,耽误了时间,损伤了和气,对于各行各道都是不好呀,不光如此,还耽误了破解灾难的时间,大家还是以和为贵。”欧阳郎中说道。
听这一番话,华沧海愤怒的眼神有所收敛。
柳菲霞丝毫不乐意,对王大石说道:“算你今天走狗屎运到,不然,本人一叉下去,取了你的性命!看你重伤在身,杀了你也不武,不过,乡土派其他三位没有受伤,就让本人打烂他们的嘴巴,让他们三人跪在地上!看他们还胡说八道。
说着,柳菲霞收起了手中的三齿铁叉,而后,向华沧海使了个眼色,华沧海拦在了大福右、大福左和风游僧三人跟前。
王大石见到三人被柳菲霞所困,心中慌急起来,当下忘乎所有,脑海中不停地意念,运起周天循环,企图让体内的真元突破所中的寒毒,使得自己能够活动起来。只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不由得让他很是生气,当下,闭上眼睛,念起驱灵咒。
当他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接着一股清香传入自己的鼻孔之内。清香袅袅,清馨幽雅,王大石对这种香气很熟悉,不停地用鼻息去嗅。
这种香味似乎曾经让他着迷过,他来不及念动咒语,睁开了眼睛,寻觅着香味是从哪里吹飘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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