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信的马这时也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他擦了擦剑上的血滴,牵马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叶添深知多想无益,索性长舒一口气。又见自己的马正挣扎着站起身来,便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就是马受了点伤,不知道还能不能走了。”
子信闻言,忙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匹马的前腿,缓缓说道:“还好只是皮肉之伤,没有大碍。到前边的市集,找个郎中要点白药,包扎一下就可以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催促着说:“快些上马,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叶添轻轻抚了一下马背,上去后脸色一沉,转而又责怪道:“其实没必要赶尽杀绝的,你下手也太狠了些。”
子信不以为然地一笑,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这里是青云寨的地盘,如果放那两个人回去,肯定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在这条道上行走,绝不能心怀妇人之仁,否则寸步难行。”
“有时我反复在想,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做起事来竟如此狠辣。莫非是刽子手投胎不成?”叶添揶揄着说。
子信已经走出了数十步,听他这么一说,又回头笑道:“我上辈子要是刽子手,又岂会让沙摩勒这群人苟活到现在?”
叶添虽与他同在红衣会,但从未亲手杀过人,因而心中十分忐忑。但转念一想,那些人平日里为非作歹,倒也是死有余辜。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又过去了不少,便不由得加快了赶路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