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平这么过来,用拳怼我这里,我就这样拨开。”雪堂在胸前用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说:“然后,雪青用拳打我的脸。他俩就这样一直打。”
“他俩一直打你,你就一直站在那里了吗?”原贞问。
“我想抓住雪青,想把他摔倒。可我没有他有劲儿。”雪堂沮丧地说。
“雪堂挺勇敢的。”原贞夸道,“今天雪堂做的非常好!”
“啊?这还做的好啊?”雪堂被原贞夸糊涂了。
“那雪平第一拳是不是被你拨开了?”原贞问。
“那是雪平他根本没用力。”
“以前人家没用力,你也没拨开啊。”
“我又没拨过。”雪堂撅着嘴说道。
“后来,他俩打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抓到雪青了?”
“嗯,那我也被他摔倒了呀。”
“你现在第一步能挡住他们一拳,还能抓到雪青那就可以了。以后就能挡住更多拳,而且还能抓得更紧。对不?”
“那他俩是两个人怎么办?我抓雪青,雪平就在旁边打我?”
“嗯。”原贞皱着眉点了一下头,然后对他说道:“你现在主要是没有力气。如果你比他俩加一起力气还要大就好了。”
“我力气大了就不怕他俩了吗?他俩一起打我,我也挡不了呀。”
“哦......”原贞觉的雪堂说的没有错,便抬头望着天棚想了一会儿,“如果一个人要对付两个人,不仅力气要比两个人合起来大,速度也要比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快,而且还要比两个人更耐得住打才行。”原贞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在口中念道。
“那我怎么做呀?”雪堂问。
“那你还得继续锻炼呗,把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是来到了深秋。这一天中午,原贞正准备下楼去饭堂吃饭,却见雪堂嘴里喊着“师傅!师傅!”从藏经阁的楼下急匆匆地飞奔到了楼上。原贞看到雪堂竟是跑着上了楼梯,不由被他吓了一跳。“师傅,我今天把雪青给摔倒了!”雪堂一上来,便兴奋地对他大声叫道。原贞见雪堂的左侧脸颊及脑门上,各有一处发青,便知是被那雪平和雪青打的,但此时却见雪堂的脸上仍然是显得异常的高兴。
“雪堂,你刚才是自己跑上楼梯的,你知道吗?”原贞急忙问他。
“是吗?我再跑上来试试。”雪堂便从楼上跑了下去,然后又从楼下跑了上来,“师傅,我真的能跑了。”雪堂兴奋地叫道。
原贞见雪堂高兴地上来下去地不停地跑着,便也忘记了吃饭,怀着激动的心情望着在楼梯上一直跑来跑去的雪堂。
“师傅,我到外面去跑。”雪堂说完,便跑下楼去。原贞在他身后喊了声:“雪堂,你慢点!”便也匆忙跟出了藏经阁。
原贞刚出了门口,就远远看见雪堂跌了个跟头摔出去好远,“这下可坏了!”原贞吓得正想跑过去,却见雪堂爬起来后,先是往藏经阁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又开始像脱缰的小马欢快地奔跑起来。
“师傅,我跑得快不快?”雪堂跑过原贞身边的时候,大喊着问他。
“快!”原贞喊道。
只见雪堂跑出一圈后,再次冲到了原贞身边,停下来又问:“师傅,我跑的是不是像风一样快!”
“比风还快!”
雪堂听了后,兴奋地又一次向远处跑去。
整个下午,原贞没有给雪堂安排做任何事。而雪堂则在藏经阁外面一直兴奋地跑来跑去。
当晚,即使回到了房间,雪堂仍然十分亢奋,一会儿压个腿,一会儿来个蛙跳,一会儿再轧个马步,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原贞这时想起雪堂摔倒雪青的事情,便问雪堂:“雪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摔倒雪青的?”
“我从饭堂出来,正好看见他只有一个人,我就走过去。他看见我,就来欺负我。我就这样抓着他把他摔倒了。”雪堂边比划边讲自己是如何将雪青摔倒的。
“哦。雪堂,咱们不要故意撩人家,听见没?”
“嗯。”雪堂点了点头。
原贞听了雪堂的叙述后,便有些担心雪平和雪青会报复雪堂。果然,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雪堂便被这两人收拾了一顿。
当天晚上,原贞见雪堂回了一趟房间后,便一言不发地又跑了出去。原贞也不知道雪堂去了哪里,只是见他到了睡觉的时间才从外面回来。这以后的晚上一直如此,雪堂总是晚上一个人跑出去,直到睡觉的时候才进门。几天过后,当原贞见雪堂又出了门,便偷偷地跟了出去,并跟着他一直来到寺院库房的后面。
在库房后面,靠寺院北侧围墙有一个石屋,本是智清方丈为自己百年准备的。在石屋的前面,有一块用石板铺垫出的平地,在平地两旁各竖有三个高高的石柱。“这里这么黑,雪堂到这里来做什么?”就在原贞困惑之时,借着月光看见雪堂跑到石屋前的那块平地之上,练起了他所教的罗汉拳。
原来,雪堂过去在藏经阁门前练武,非常容易惹人注目,又因为动作做不到位,常被一些人取笑,因此他才找到了这个隐蔽的地方。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一有时间,雪堂便到这里来练腿或者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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