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成这才想起来李铭秀是背负神通令的“恶”人,此时去建灵城的确不妥,忙揖身请罪道:“小弟鲁莽了,还请李兄恕罪。”
李铭秀摆手叹气道:“不妨,我也不瞒你们,这次我失去三成灵气修为,受伤也算不轻,现需要赶回去找我师傅调理身体,大概要花好几年时间才能恢复。”
李铭秀这一次袒露真言,余庄二人才恍然知道原来吃亏的人实际上是李铭秀。人家白郃长老最多半年就能恢复,而这位哥儿可好,需要好几年才能复原,刚才还在这儿跩上天似得,心中不由暗暗好笑。
但实际上余庄二人现在不知的事是,这李铭秀以射天级顶价水平硬撼高上一层化天入龙级对手的放手一击,不仅自己能全身而退还可伤及对手,这简直是前无古人之举,虽然李铭秀现在灵力水平从射天级顶价落到了初价,但此事足以让李铭秀的大名笑傲天下了。
虽然现在知道李铭秀吹牛了,但余可成和庄劲还是万分感激李铭秀的鼎力相助,否则他们不是被神教的人逮住作小白鼠了,就是被花岳盟抓去烙了印当飞盗了。
余可成问道:“那李兄去见其师,路途可远?”
李铭秀叹道:“万里之外。”叹完,李铭秀忽作懊悔状道:“唉呀糟糕,刚才忘了向那些飞盗借些盘缠。”
恼怒之余,他眼巴巴瞅着身边的两人道:“嗯......这个,余老弟、庄老弟……可否借点盘缠。”
庄劲奇道:“李兄,我记得你有上千金币在身......”
李铭秀哀怨的眼神看他一眼道:“唉,当时在执事院,我看见你们俩身泛红光,为了帮你们在执事院挡住神教追查,我跳出来奋力一击,所有财物化为齑粉……”
听李铭秀说到这里,余可成和庄劲都老老实实各自摸出身上唯一的一枚金币,默默递到李铭秀手里。
李铭秀单手把玩着这两枚金币,望着他们道:“没了?”余可成摇摇头,庄劲还把口袋打开表示真没了。
李铭秀长叹一声,哀伤道:“我这一路要去罗丹城找我师傅,可我这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破衣。唉,当时在执事院,我看见你们俩身泛红光,为了帮你们在执事院挡住神教追查,我跳出来奋力一击......”
沒等他说完,庄劲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李铭秀道:“李兄,如不嫌弃,我这外套......”
“不嫌弃,不嫌弃。”李铭秀马上接过衣服,真是不嫌弃,立马就穿。在自己的青衫外套上庄劲的外衣后,李铭秀感觉很是满意,不过转眼看见余可成,脸上哀伤又起,说道:“庄老弟,厚道呀!知恩图报呀!不过罗丹城乃是万里之遥,没有一两个月可走不到,就这一件单衣,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唉,当时在执事院,我看见你们俩身泛红光......”
余可成在他的注目下连忙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下来,递过去道:“李兄...”
李铭秀一把接过,连声称赞道:“好!好!余老弟也高义,高义呀!”
李铭秀手里抱着余可成的外套,才假装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用手指指了指身穿着内衣内裤的余庄二人道:“唉呀,我这把你们外套借走,岂不让你们要穿着内衣内裤去建灵城?”
庄劲忙道:“不碍事,不碍事,咱们到了建灵城就有衣服更换,哪里及李兄荒野远行幸苦!”
李铭秀这才哈哈一笑道:“两位老弟,咱们这份情义算是结下了,如李某这次能不死,他日再回中土,必要与两位老弟大醉三日不可。”话音一落,人已在三丈之外,笑声朗朗,潇洒挥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雪林中。
余可成呆呆望着李铭秀走远不见,半响才回过味来,对庄劲道:“怎么我觉得有点不对呀?”
庄劲回望着余可成也呆了半刻才喃喃道:“我想...咱俩好像又被人抢劫了。”
上次被抢,他们在界域通道中被强行夺走了身体,这一次两人又被抢走了财物,只落下了内衣裤。
俩人无奈一脸愁容,好在这个世界的衣服质量还是不错,再加上皮厚,仅着内衣裤在这雪地中也不觉有多寒冷。此时俩人都不知如何去建灵城,最后还是余可成道:“走吧,咱们就沿着刚才叶落他们飞舟的方向向西走,先走出这片雪林再说。”二人达成一致,就一前一后在雪地中向西跋涉。
俩人就这样走了一个时辰,突听见前方不远的雪林里传来几个男子的呼救声,顿觉诧异。
庄劲道:“怎么有个声音听起有点耳熟?”
余可成也觉奇怪道:“走,咱们轻轻摸过去看看。”
于是,二人摄手摄脚绕过一排雪松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十丈处几颗松树间共绑着八个裸着上身的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短内裤。一颗树下绑了两个,另二颗树下分别绑了三人,都在扯着嗓门喊救命,听那声音嘶哑,估计也叫了不少时间了。
庄劲一见树下某个裸男乐了,对余可成道:“这不是那个什么万野县的侯三公子么?这会儿还真被当作猴儿绑在树上了。”
余可成也笑道:“估计是那伙飞盗干的。当时飞盗开着空无一人的万野县飞舟返回时,我还在纳闷这些万野县的人怎么样了,想不到这帮飞盗这么狠把人全绑在这儿,还把人抢得只有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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