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越如此,分别之时便越痛苦。
拜别广寒城城主,何缪洛一路送司道,远远离开广寒城,送到万里外的北海湾角。从白天,送到黑夜,又从黑夜,送到白天,这样送下去,司道大概是没法独自游历的。
于是,司道没有继续向前。他坐在雪地之上,目送何缪洛离去。
他们必须要分开,只有真正分开,才能让何缪洛想透彻。
他将背上的绕梁古琴取下,以凡音弹奏,弹奏出一曲《Five Hundred Miles》。
那曼妙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只留下那股淡淡的梅花香。
司道的脸上,留下一行清泪,变成冰晶,化成粉末,消失在空中。
不知不觉间,司道已经深陷情途,无法自拔。
茫茫雪地,一人,一琴,一剑,一曲,还有一只白猫,一只如雪一般的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