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内城侍卫闻听赶到,花轿已然端放在庄璧南的船中,顺流而下百丈之外。进了运河,驷马难追了。橹工的号子依然响亮飞扬,百鸟朝凤的乐手早已做鸟兽散。
侍卫长官给新郎点穴止血,问道:“劫匪何人?”新郎气虚,断断续续道:“着藤甲……使岱宗…”便气绝而亡。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