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眼神也是浮现一丝阴霾。
倘若顾长歌死在路上也就罢了，或者干脆就自己死在路上算了，她是后来才进入仙界的，虽然没见过顾长歌夺舍的事情，但顾长歌将她控制之后，倒是透露了不少事情。
有些事情未必是顾长歌自己说出来的，只是她被控制住了，没有脱身之力，许多事情顾长歌也需要她帮忙，才没有故意隐瞒，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终究只是个备用身体罢了，随时都可能被夺舍。
原本在外界，她也不想束手就擒，所以寻思着等到修士多了之后，实力强大一些的时候，想办法怂恿众人对顾长歌动手。
这个办法的优势就在于顾长歌是借用秦嫣，也就是她伪装的身份来召集众人，这些人之中爱慕者居多，倘若心上人苦苦哀求，为其动手的可能性很高。
这大概也是顾长歌留给她的唯一破绽，也是唯一的机会。
奈何仙帝遗迹的出现，让她的盘算落空，修士们散的散，死的死，之前的想法也就不存在了，就这么认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