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夏侯今慕好像修为还不够,悄悄地龇牙咧嘴。元茶回头看了他一眼,夏侯今慕呜咽着说:
“没事,我牙痛。”
怎么的你用牙走路吗。
不多时,连元愤也觉得烫爪子了,他略带担心地拍了拍元缥缈:
“缈缈,还挺得住吗?要不要师兄背你走?”
说话的人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元愤,总让人以为他要占女孩子便宜。元缥缈摇摇头:
“师兄,我是草,一棵草而已,并不是娇生惯养的生物,雪山岩缝里都能生根发芽。倒是师兄的狐狸爪子娇嫩得很吧。”
元愤嘤了一声:
“是啊缈缈,你要是还挺得住的话,就背师兄走吧,师兄太可怜了。”
元缥缈回头就要一剑削掉元愤的脑袋。
“元愤师兄深得不要脸的精髓啊。”
夏侯今慕在后面笑道。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不知道爱情都是要互相付出的吗?我背缈缈,缈缈背我不都一样吗?”
元愤狡辩道。
夏侯今慕,元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