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是,死了,二日前就被闫繁悦下令斩了,自己虽然心怀恨意,但不至于杀了那人,也不知闫繁悦为何由此动作,问起时也只是被她搪塞过去,但那几日心中牵挂付夜,也没有多问,今日想来,倒甚是疑惑。
明显感觉到付夜轻拍的手停顿了一番,却是没有说什么。心想阿夜定然觉得自己滥杀无辜了,开口道,
“闫繁悦下令的”
明白了魏尘的话,付夜轻轻推开了魏尘,手中还是没有什么力道。
魏尘心疼让她躺下,几日疲惫的付夜很快又睡过去。
这几日,闫繁悦频频提起送她回京一事,前几日还不肯回,这次突然转变的心意,不免有些可疑。
但是朝廷派人问话,尽快回去,不能耽搁,一边又有付夜重伤,一来一去耽误不少时日,心中突发念想,不如把付夜带回京…
看着众官兵与邻国的人,威严开口,
“即刻启程回京,准备一辆马车,带上里面的女孩”
言一出,独闫繁悦一人万分的不满,圣旨不是即刻回京吗,他怎么敢违抗圣旨,打上一个病秧子…
未曾想,屋内整理好好衣物的付夜,手中握着似乎是魏尘故意留在枕边的玉佩,原来他是丞相府的人。
听到了魏尘的话,心中有些难言了感觉,但只能离开,也必须离开,父母此时不知道已经担心成什么样了。
对不起,魏尘,但是我必须回去了,后会有期…
但下一次相遇,谁也不知道,该到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