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等点算,女院并无阵亡人员。重伤二十三名,轻伤七十六名。女院无外敌入侵,无建筑损毁。亦无任何失窃。掌门师姐虽然身负重伤,已经清醒过来,相信并无大碍。请申师姐吩咐。”
“醒了就行。”
“娄师姐没事就好。”
“掌门师姐醒了?醒了就好,让我担心了一宿。”
申可菲说:“没事了,你先回去。”道姑答应一声“是”便回女院去了。
翟宜嶅厉鬼般阴魂不散去而复返。众道姑见着他就不高兴,又是一番舌剑唇枪,总之没有实实在在地讨论正事。
半响,一个道士站在门口,众人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偏殿内的骂战声立即停止。只见那道士器宇轩昂、精神抖擞,双眼炯炯有神,不怒而含威,身披黑色修道袍,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庄重威严,此人正是马喜儒。昨夜,他奋不顾身单挑魔猴,虽然身受重伤,亦将强敌击退,没想到次日竟然还能出现像没事人一般。足见他天赋异禀,意志坚定,实属可敬。
马喜儒信步走进偏殿站在居中。廉海畇见来人是马师兄,心里稍稍放松。喜儒有条有序地说出应对方案,不用十分钟的时间,便把相关事项一一说清,在场众人无一不服。并且,瞬速依法而行。
在回女院的途中,任雨悠与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说掌门师兄回来的事。
“马师兄是啥时候回来的?昨晚兵荒马乱的我怎就没看到他,总感觉此人靠不住。”
“管他姓马的什么时候回来,反正回来了就好,省得咱们师姐要为他们操心。”
“任师妹,有时候你得有些分寸,别老是一开口就拔刀见血那般。”
“我嫌说得他们轻咧。”
“换我的话没准还骂得更狠。”
灵霄观男院处。
会议结束后,马喜儒回到房间在禅床上盘膝而坐,运气调息,以达疗伤之效。昨夜一战,他的伤势并不轻。为了处理道观事务,只能强打精神,把该布置的各项事宜一一打点,他才放心休息。
期间各位师弟陆陆续续的前来探视。铁云来后守在门口,把其它师弟拒之门外,免得打扰掌门师兄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