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越想越气,不能专心的操纵玉镯,没过多久,玉镯就被打落下来。
紧接着宋睁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但是那把长剑却向宋睁飞来,这时候的宋睁已经是强弩之末,被吓的花容失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绿色的光芒从侧面飞来,打在了宋然长剑的剑身上,这才把长剑打的方向给改变了。
是宋林出手了,他之所以一直没有说话,也一直没有出手,就是要看看那把剑是否是他想的那样,结果那把剑正是宋家的三件传家宝之一。
“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爷爷竟然把惊虹传给了然妹你,可见爷爷是多么的看中你啊,真是可喜可贺啊。”宋林再次笑着祝贺,只是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似是一种恨意。
宋然没有理会,她其实并不想伤害宋睁,她只是要吓一吓她,可宋林这么一出手,就好像是她真的要杀宋睁一样。
宋然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转身扶起石子风往回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宋林的表情慢慢变冷,那犀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宋睁的眼中则满是怨毒。
“怎么样?疼吗?”宋然一边给石子风上药一边关心的问。
“没事的,有你包治百伤的灵药,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石子风笑着打趣。
宋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还说呢,宋睁下手那么重,如果不是我出关早,你恐怕就被她给活活打死了。”
石子风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怎么会被她打死呢?我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的。”
“你还在想着要见如烟姑姑啊?她也真是的,闭关都快十年了,竟然都不见你,害的你这些年一直受人欺负。”宋然也替他报不平。
石子风听到宋然说起他的母亲,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却闪过复杂的神色。
药上好了,石子风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宋然拿着那把惊虹来到石子风身边对月魂欣喜道:“子风,来,你看一下这把惊虹,爷爷刚赐给我没多久。这惊虹剑就是比其它的剑用着顺手,用它和别人斗起法来可是事半功倍呢。”
石子风接过惊虹剑,先是打量了一下剑柄与剑鞘,然后再抽出一些看了一下,其实石子风并不识得法器的好坏,但是这惊虹剑一抽出一些,一股凉气自剑上就传了出来。
宋然看着石子风,着急地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凉啊?”
石子风点了点头道:“嗯!确实有一股子凉气从这惊虹剑上传到我身上。”
宋然见石子风承认有凉气,喜滋滋道:“当然了,这惊虹剑可是我们宋家的至宝,怎么会差了呢?”
石子风看宋然有些得意的笑容,忽然想捉弄她一下,假装严肃道:“至宝不至宝,好剑不好剑我不知道,但是夏天我就跟定你了。”
宋然正在欣喜呢,听到石子风忽然这么说,疑惑道:“为什么?”
石子风开玩笑道:“有了你这惊虹剑,就再也不怕热了。”
宋然明白了石子风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没好气道:“你以为这是冰块啊?夏天我就躲的远远的,热死你这个臭子风。”
石子风却理直气壮道:“当做冰块又怎么了?我这是“废物利用”,惊虹剑之所以出名,可能就是给别人当冰块当的出名了。现在兴别人用,不兴我用啊?”
宋然瞪了石子风一眼,露出了一个很怪的眼神,然后向石子风逼近。
看到宋然那眼神,石子风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然后小心地道:“你想干嘛?告诉你啊,你可别乱来,我喊了啊…救命啊…”
“石子风,你把我的惊虹剑当冰块你还有理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向石子风伸出了两只手挠他痒痒。
两人嘻笑打闹,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石子风的伤口,石子风“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宋然停止了嘻闹,赶忙去看他的伤口道:“子风,你怎么样?都怪我。”
石子风忍着痛强笑着道:“没事,没事,我是闹着玩的。”
宋然着急道:“还没事,你看你都出汗了,一定很疼吧?”
石子风挥挥手道:“是有些疼,但是哪有不疼的?慢慢就会好的。”
宋然不知所措道:“那…要不…要不我舞剑给你看吧?”
别看这宋然比石子风大,但是出这主意倒是让石子风有些哭笑不得,这难道一看舞剑就不疼了吗?事实证明,当石子风一看到宋然英姿飒爽的舞剑姿态时,他确实忘了疼了。
宋然舞完剑以后,石子风称赞了她舞剑舞的好看,宋然自是喜滋滋的。
过了一会儿石子风忽然道:“虽然你们都刻意的瞒着我,但这些年我从下人那里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我娘和我的事情。虽然都不完整,但是我大概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我不怪她,我也不怪任何人。”
“你不要听那些下人的胡说,哪有那样的事情,都是他们在编排如烟姑姑,你不要相信啊!”宋然赶忙辩解。
“其实,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从门外走入一个女子,而说话的正是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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