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已经没有心思和达鲁二人斗法了,马上转身想宋然奔去。
看到月魂不再注意自己,达鲁和图克二人抓住这次机会一转身,然后就化作两道流光向天际飞去。
秦春燕虽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逃跑,如果今天能把这两个人除去的话,就等于是重创了西域妖僧,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月魂已经无心再战了,仅凭自己是不可能留下他们两个的。
看到哈昆死了,达鲁和图克跑了,猛乍的气焰顿时荡然无存,他没有法力,只能拔腿溜掉,但是却被秦春燕发现了,一道光芒射向他的后背,猛乍就昏了过去。
月魂跑到宋然面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然后气息开始感觉她体内的伤势。
月魂的气息从手腕进入宋然的体内,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股阴冷邪恶的能量向月魂的气息汹涌而来,月魂始料未及,只能猛地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宋然是蟹罗融化那块石头在场的几百人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靠的就是一身的修为全力保住了心脉,但是为了救央金,她已经把最后守护心脉的真气也给用上了,现在那邪恶冰冷的能量已经侵入了她的心脉,死亡只是瞬间的事情。
央金此时已经把月魂当做神仙了,一看到他把过宋然的脉以后脸色不对,央金就焦急道:“流水大叔,怎么样?我娘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这是央金第一次对月魂如此说话,全是因为担心她母亲宋然的安危所造成的。
月魂没有回答她,其实此时他的内心和央金一样着急,他绝对不会让他的然姐姐在他面前离他而去,就像颜姬一样离他而去。
和颜姬,他是爱情,和宋然,是亲情,在他心里,同样的重要。
月魂看着宋然道:“让她坐下。”
央宗没有听清楚,疑惑道:“什么?”
月魂转过目光对着央宗大喝道:“我说让她坐下。”
央金和央宗赶忙让宋然坐到了地上。
月魂也盘腿而坐到宋然的背后,双掌贴到了宋然的后背,真气源源不断的向她体内输送,“天元道”自然之气先全力帮助宋然清除他心里的邪恶能量,为的就是能争取一些时间,两人周围出现了淡淡的银色光华。
这个时候还在麻袋里装着的柳虹已经醒了,当她看到自己全身**的在麻袋中以后大叫一声,然后又回想起了自己被那西域妖僧侮辱的一刻,眼泪顷刻间滑落脸颊。
秦春燕赶忙跑过来安慰她。
秦春燕对央金道:“央金妹妹能不能给我师姐拿一件衣服?”
央金虽然担心母亲的安危,但是却也不能如此,道了一声“好!”马上就去给她拿衣服了。
过了一会儿宋然拿了一件她穿的衣服来给柳虹,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又跑过去看月魂为宋然疗伤了。
真气全力的灌输,月魂的脸色越来苍白,这样的消耗简直比他和人尸怪大战的时候都快,现在他只能把输入到宋然体内的真气逐渐增加,如果他稍微有一些减少的话,那些邪恶的能量就会凶猛的反扑,这样自己所做的就白费了。
终于把宋然心脉中的邪恶能量给驱除干净了,但也仅仅是心脉就已经耗费了他八成的真气,要想八那些邪恶能量完全清除掉是不可能的,但是月魂还是全力以赴。
宋然这时候转醒了。
央金和央宗看到母亲转醒了都是非常的高兴,一齐道:“娘,你没事了?”
宋然虽然转醒,但是脸色依旧苍白,她无力的笑了一下,然后分别用两只手抚摸了一下央金和央宗,最后稍微侧一下透道:“先生是木心宗的人吧?一定是来抓我的,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但是请先生不要为难我的两个孩子。”
央金和央宗完全不懂宋然在说什么,表情显得很是迷茫。
月魂当然知道宋然为什么这么说了,因为几十年前宋然的爷爷宋义商要她嫁给木心宗的少主迷空,但是没有想到宋然竟然逃婚了,此后再也没有回来,即使木心宗和宋氏山庄全力追捕也没有把宋然抓回来,听说她得到了一个魔道中人的帮助才数次逃脱木心宗的追捕的,没有想到她竟然嫁到了西域。
月魂也想起了和那些人尸怪恶战的时候拉下的仿剑,那把剑是蟹罗而炼,本身透露出了一股寒气,名字更是奇怪,竟然叫作仿,现在月魂明白了,所谓仿,就是仿照惊虹而炼的。
月魂淡淡的一笑道:“我与木心宗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与宋氏山庄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流落于此,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宋然笑了笑道:“先生,别再耗费真气了,没有用的,我曾经试过,根本就不能把这些奇怪的能量驱逐出去的,现在也更是不能了,因为它已经污染了我的血液。”
月魂没有听她的,依然全力帮助她稳固心脉,然后做进一步的清除。
就在月魂真气顺着心脉往外扩散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刚才他只是顾着帮宋然清除心脉中的邪恶能量,但是却没有想到因为时间太久了,那些邪恶的能量和宋然的血液已经融合了,想要单独的清除拿邪恶的能量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宋然苦笑道:“怎么样?你已经感觉到了吧?那些能量已经和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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