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翻到最后,肖?也没看见自己的画像,省去许多麻烦的同时,也悄然在心中感慨了一番——
或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吧……
可能是北境的关隘很少有人踏足的原因吧,甲士们的检查尤为细致和漫长,期间的其中二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与肖?和老车夫搭着话询问着中原的近况,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对家乡的思念与悲凉。
“没事了,放行吧!”
没有检查到任何异常的士兵,对着城墙上的同伴挥了挥手,大声叫道。
咿——呀——
随着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久封的城门破裂开厚实的冰花,在众饶注视中缓缓升起。
“再会!”
士兵们道。
“再会!”
肖?对着他们拱了拱手,随即掀开车帘,回到了温暖的车厢内。
“驾!”
老车夫挥动缰绳,在半空中爆响出声。
披着外衣的老马立刻心领神会,扬起马蹄踏破冰雪,带着马车,一路往雪花飞舞的雪原深处奔去了。
寒风凛冽间,肖?忍不住掀开后帘回头看去,身后,城墙已然再度降下,黑压压的城楼也已经渐渐变得了。
但是那些高大的士卒,仍然像松柏一样,沉默,又坚定地,挺着一身冰霜站立在风雪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