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从那门里走进来的,同样是一样的医师,怎么偏偏其他人都知道另外的人存在,就偏偏里面一个人就不见了呢?”
“按道理讲这不应该啊?”
“只要那人醒了过来,那这件事就与我们没多大关系了。”田三知道此刻需要把庄炎明的思维拉到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上来,因为他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被背锅了。
庄炎明说;“我已经详细地问过那赵家三人了,他们很确定在来得路上,那个叫陆成的人是清醒的,而且他们还对过话,但是自从进了城门,那陆成便不知所踪,他们只以为陆成被关往了别处。”
“而且听讲,那陆成除了是一名医师之外,还是一名有童生身份的读书人,今年就要去考秀才功名。而且还在县城之内的读书人圈子中,颇有一些声名。”
“此事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也是会出问题的,只是现在,柳县那边的人还不知道今天这件事情。”
“听说那陆成的教习先生,是从朝堂退归的,具体之前身居何位,还不可知。”
“昏迷不醒的人中,偏偏就不是别人,正好就是他,你觉得,这件事能是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