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嘞!”
除去一些菜肴都是海物之外,这间酒楼的装潢极为贴近人族,陈圣与朱蘸推杯换盏,期间打听到了许多消息。
朱蘸不愧是要寻仙之人,做足了准备工夫,不仅向陈圣说了些东海秘闻,更是透露一个重磅消息。
七灵岛底下有一条矿脉,虽然还不知道是何种宝矿,却已有至上修行宗门发话,要在此地大兴土木,设立分支。
“我特意赶来,就是想要拜入那个大宗门,成为其开山大弟子。”朱蘸带着几分醉意说道。
他了解到,此次建立分宗只有几位金丹修士前来,所有的弟子都会从岛上选拔,天赋杰出者更有可能成为亲传。
朱蘸拍着陈圣肩膀,道:“依我看,陈玄兄弟shén • yùn 非凡,何不在此修行,将来未必没有希望成为金丹境的仙人。”
陈圣轻笑,从已然大醉的朱蘸抢下酒壶。
“咚”的一声,朱蘸猛地趴在桌上,传出阵阵鼾声。
好在这酒楼物价极贵,高处的雅座更是离谱,因此没有多少人。
陈圣让小二寻间上房将朱蘸放下,独自坐回桌前,自高处环视岛屿。
“先去那里看看。”
心中有了定计,陈圣一掠出了酒楼,去往那处宗门选址。
“果然被阵法包裹住,难怪神识无法突破。”不过很快,陈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阵法设置的有些过于张扬,几乎是以吞噬周遭天地灵气为代价,维持了阵法的威力。
修行界中,通常只有实力强横的大宗门,才敢如此行事。
这样布置的阵法威力自然要强一些,然而用来保护一座矿脉,未免有些过于霸道了。
陈圣喃喃道:“莫非又是东海的规矩?”
转念一想,陈圣便抛起了这个荒唐的想法,在利益面前,哪来绝对的规矩。
试着驾驭灵剑飞出,结果更是印证了陈圣的想法,这大阵并不是在保护什么,而是要禁锢其中的东西,不让其出来。
至于大宗门即将设立分支的说法,也多半是用来骗人的。
在心底呼唤天机子,陈圣问道:“可有方法,能够在不破坏大阵的前提下进去?”
天机子撇嘴,“你小子平时不烧香,关键时刻想起老夫来了?”
这几日,除去陈圣主动召唤,他几乎都被封在剑鞘之中,使得天机子心中非常不满。
陈圣赔笑道:“仙宗人多眼杂,就连化神修士都有不少,前辈总不希望被人发现吧?”
“哼!”冷冷斜了他一眼,天机子才皱眉道:“这种手段,以你的符道造诣应该也有,为何要求助于我。”
陈圣哭笑不得,拍了拍乾坤袋,“囊中羞涩。”
“就是想从我这里骗取玄妙术法呗。”天机子白了他一眼,随后将术法传入其脑海中,讥笑道:“堂堂山主抠成这幅德行。”
“能省则省嘛。”陈圣汗颜,即便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有着大成期的心境,注定了陈圣修行任何术法都会极快,没过多久便将破阵之法修行完成。
手掌虚贴在阵壁上,一点真元自气府涌出,从几条旁门的经脉汇聚在掌心,陈圣轻喝:“破!”
古朴的法印成型,旋即融入阵法壁垒之内。
一个刚好能通人的旋涡出现,陈圣遁入其中,而后闪电般将法印抹去。
“倒真是一门实用的术法。”陈圣小声呢喃道,心底在盘算,将来可以把这门术法写下来,放入掩日峰藏书阁中,成为秘传玄法。
“要点脸......”天机子略带几分无奈的声音传出。
陈圣置若罔闻,行走在阵法之内,发现这里果然如猜测的一般,不同寻常。
大地像是被血水浸染过,呈现诡异的红褐色,冷硬且枯寂,陈圣走过之处,鞋子粘上一种古怪的物质,黏稠而腥臭。
“此地发生过大战。”天机子小声说道,“你看远处的岩石上,伏着一头成年蛟龙。”
陈圣心神一紧,没等天机子说完已来到了巨石之上,看清那头蛟龙的本来面目,是一头步入元婴级别的老龙,正是他的血液流淌大地,将入目之处尽皆染红。
“似乎是被人镇压住,活活放干鲜血而死。”陈圣皱眉,仔细查看老龙尸身后发现,身体各处都有伤口,但并不致命,且四足有锁链镇压。
天机子不放过任何观物的机会,开口说道:“敢在东海如此残害龙族,不管是何方势力所为,都有些太过猖狂了。”
即便过了千年万年,海中依旧是龙族的天下,更有龙宫统御整个东海,一头元婴蛟龙的死亡,绝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
“此地气息过于杂乱,难以确定那小子是否来过。”天机子沉神感应了一会,有些颓然道。
陈圣点了点头,“此处必有留守阵法之人,还是先行离去。”
他没再去看那具龙尸体,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阵法边缘。
出了阵法之后,陈圣重新登上酒楼,定了朱蘸旁边的客房,要打听一些事情,还是由东海之人来做比较好。
次日清晨,朱蘸从宿醉中醒来,洗了把脸,抓住路过的小二问道:“我为何会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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