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罪有些诧异,点了点头,而后捏碎沈卯留下的玉符。
韩拓则是满面愁容的离开了,刚才一战落幕太快,就连他都没能看出诸多修士的实力差距,某种程度上,这也印证了陈圣的强大,与他在一起,旁人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
沈卯很快御剑赶来,看着再度重伤的陈圣,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沈罪摇了摇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出乎预料,他心中的震撼很难与人说清。
黑老怪上前说道:“家主莫急,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出。”
“那究竟是胜了还是败了,陈道友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势?”沈卯皱眉不已,他深知陈圣实力的恐怖,很难想象有人将他伤到这种程度。
脑海中浮现那道神出鬼没的身影,沈罪摇头苦笑,“自然是胜了。”
沈卯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御剑将三人带离封魔台。
而台上剩下的数百人,就没有这般好待遇了,被韩拓跺脚震飞,落在封魔台前的空地上,堆成一堵人墙。
三日之后,陈圣从昏睡中醒来。
这一次房间内没有侍女,只有一个身形凝实的老者,观其面容正是天机子。
见到陈圣醒了,天机子笑着走近,无比恳切说道:“老夫可是三日都没有合眼,生怕你小子给人劫了色。”
陈圣面无表情坐起,穿戴整齐,才从乾坤袋中取出刀剑,摆在桌上。
“自己选一把。”陈圣的声音清冷,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天机子色变,“你什么意思?”
“我如今才发现,以往对你还是太多仁慈了,居然在封魔台上操纵我的身体,前辈当真是好手段。”
陈圣冷笑,当时他本意是将所有人重伤,施加封禁之术,令他们被魔窟舍弃,却在关键时刻被人抢夺了身体控制权,做了那魔道之事。
天机子沉默,随后说道:“你我相处了这么久,你当真觉得我是那种邪魔外道?”
陈圣皱眉,脑中回溯一些东西,无法确定是否该相信天机子,他咬了咬牙,道:“那在封魔台上是何人在操纵?”
“我说是魔纹,你信吗?”天机子叹息,说出了初次登封魔台时,他以心神力量截留一道魔纹,希冀可以借此得到自由,却在关键时刻被其反噬,险些做了错事。
陈圣的心中很乱,台上剥离众人灵力时他能够看见与感知到,更加深知那等魔功的恐怖之处。
天机子自嘲道:“说来也可笑,我费尽心思想要做到的事情,在那魔纹做来竟然如此简单,这具躯体便是它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