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这分遁之术不错,甚至不在我的化血遁法之下,可是,如果,刚才天冰大姐出手的话,我想拦住他的机会要大上很多,可你,似乎……”
“似乎什么?”
“似乎在故意放他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嘿嘿!是就问题大了,现在圣地使者被杀,而且是在你们万仙门的地界,更甚者是被你派中的无法剑尊所杀,那么这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哼!荒谬!”
“荒谬不荒谬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就看你如何解释圣地白衣使体内的无法剑意了?!”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定是一修为高深之人所仿冒的,否则以无法的修为,就算是占了偷袭之利,也断然不可能做到一击必杀,毁其命、魂、婴,我想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让白衣使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呵呵!天冰大姐何必如此谦虚呢?无法剑尊不是有合体第一人的称号吗?加上无法剑意的诡异之能,这种可能性却是很大的,再者,你觉得我们都眼瞎吗?白衣使体内的无法剑意根本就没有丝毫仿冒之嫌!”
“那你的意思就是断定了无法是凶手,而我们万仙门就是幕后黑手呢?”
“我可没这么说,至于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了!”
“好,好,好,我就算承认了又何妨,今天我就先把你留下来,放血祭旗。”
“哟哟!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来就来,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唇枪舌战已不能止干戈,反而愈演愈烈,天冰老祖和血魄老祖纷纷法力再起,准备开始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而这时,作为这件事的第二个当事人,一直沉默观战的诸葛应龙,一挥手就将两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并在众人注目之时开口道:
“两位道友请息怒,且听我一言。”
“诸葛前辈有礼了!”
终于,在场的各位老祖得空向诸葛应龙行礼,而诸葛应龙却不托大,诚恳回礼。
“各位道友客气了,我们平辈论交就好!在此,我也不废话了,毕竟这具隔空法身已经撑不住了多久了。”
“那好,诸葛道友请说。”
听到诸葛应龙的说辞,天冰老祖接下了话头,毕竟此地乃万仙门的地界,而她也算得上是此事最重要的联系人,所以由她发言自然是最合适的了。
因此,诸葛应龙在看了天冰老祖一眼后,先是把白衣使的尸身收了起来,而后沉声道:
“即是如此,我们就直奔主题。其一,关于我徒被杀的事,我们天元圣地自会派人查明,不需要万仙门插手,而且,为了堵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我需要万仙门能即刻宣告将无法剑尊逐出门派的消息,如何?”
“这,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希望天元圣地一定要活捉于他,万不能伤他性命,如果这事真是他所为,我万仙门绝不会支吾半声!”
“可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既然我们一直致力于维护天元大陆的安宁,自然不会枉杀任何一人!”
“天冰在此就多谢诸葛道友了。”
“无需客气!那我们来说第二件事,你、血魄道友、无天道友之间的纠葛我已有了解,而这件事就有些复杂,需要不少的功夫去调查,所以,我建议你们可以先交换各自所需,以示诚意,而接下来就由我们一起来揪出背后的黑手,如何?”
“这……”
听到这,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虽然,诸葛应龙的提议非常中肯,但大家心思都有一疑惑,如果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一半,那么请天元圣地来此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了,甚至还让万仙门陷入了困局之中。
但也不能说天元圣地的出现没有半点作用,至少如果不是诸葛应龙提议,天冰老祖也不会有和无天老祖交换质子的想法,哪怕闹下去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可是,在这一切本该顺理成章的表象下,众人都觉得有那么一些蹊跷。
而此时,不管是因为诸葛应龙的实力,还是看在天元圣地百万年来为天元大陆所做的贡献上,众老祖都会给诸葛应龙一个面子,所以,在将心中那么一丝捕捉不到的疑惑收敛好后,无天老祖却是率先表态道:
“既然诸葛道友开口了,我自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知天冰道友的意思呢?”
说着,无天老祖挥手就将聂潜给弄了出来,以示诚心。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这个十分普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者身上,而这个像极了凡间农夫的老者便是万仙门最为神秘的仙隐峰峰主,聂潜。
其实,除了万仙门三祖外,所有人都只是听其名,而不知其人,所以在无天老祖将此人弄出来后,所有人都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这个沉睡的老者身上。
“你将聂潜怎样了?”
“没什么,只怪他潜逃的能力太强了,所以我不得不封其六识,暂时让他安静了下来。”
“哼!即使如此,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既然诸葛道友出面了,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现在,我就将红魔归还于你,但如果我发现你在聂潜的身上使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我天冰定亲自杀上你们阴尸魔宗,为他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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