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遍不够么?好姐姐好姐姐好姐姐……以后我天天叫,见你就叫,睡觉也叫,吃饭也叫,总之姐姐喜欢听,麟德哥哥有的是精神,是吧,好姐姐?”说完他还不忘挠挠头,装出一脸憨厚。
“……”
令狐慧怡实在无语,但见他如此欺负自己,心里竟有一丝丝的甜意,装怒看向他的双眼,目光清澈,有如山泉,嘴角兀自挂着贱笑,不由得心软。手上自然没了力道,但就是不服输,嘴上要强道:“好,那你以后就叫好姐姐。”
高畔一笑,不置可否,心底自是高兴不迭。
二人行近溪水,高畔这才问道:“姐姐,你家里人呢?为何无缘无故来这里了。”
鱼儿露水打出一圈涟漪,如同令狐慧怡心底,她怔了怔,旋即笑道:“你姐姐可是顺帝的妃子,抢皇帝的女人,麟德哥哥,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高畔冷笑道:“文彻这老小子,今年该三十多了吧,要你这个十七八的姑娘做妃,他一张老脸还真是厚。”
“所以我跑了啊,谁爱伺候谁去伺候。”令狐慧怡故意接道:“没曾想误打误撞跌进了一处古墓,里面有个老头子,说让我带着玉剑就来这里了。”
“跑的好!”
高畔想她一个女儿家只身出逃,颇有侠气。未免心底暗自佩服,不由脱口而出。令狐慧怡却故意略去和叶初之事,只是怕面前的少年知晓后嫌弃自己。不过总有点心虚,抬眼相看,高畔却恰好看着自己。
二人对视良久,令狐慧怡脸生红云。碎碎骂道:“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