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要给卿歌用的,我也是被骗的!”
她极力辩解,眼神焦急透着气愤,不像是装模作样的。
世承修道:“那她临死前为何却说是你我逼迫她将魔兽之血注入卿歌体内?”
“她死了?谁杀的?”
世承修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承泽师兄没说!”
听他提起世承泽,瑶华第一个想到风便是幽怀君。
世承泽整日待在桃泽崖,不可能有时间去冥瀚之都杀了蕴姬。
幽怀君不论何事,都与世承泽相谈。
那么他杀蕴姬的可能便只有知道了卿歌的死与她有关。那个臭狼女,临死居然还想拉她垫背!
“你怎么不说话了?”世承修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承修,你相信我,真得不是我让她做的,我也是被她欺骗了。”
“好了,我知道了,如果我不信你,我也不会前来问你了。
你虽然刁蛮了些,可也不至于害人,而且你也没有害人的理由。
更何况,魔族之所以一直安好,便是从不做越矩之事。你断然也不会拿魔族的荣辱来玩闹!”
听他说相信自己,瑶华这才稍稍安心。只是不知道,蕴姬那个贱人有没有将‘承欢露’一事抖出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幽怀君坦白我们的事,然后跟我回魔族!”
一提起这事,世承修就浑身难受。
“再等等吧,我还没做好准备。此事如此难以启齿,再给我点时间!”
说罢,他不顾瑶华便匆匆忙忙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