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刀鹭残吃过了早饭来到院中,正看到叶星河头戴斗笠的在院中练剑,刀鹭残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着叶星河身上厚重的湿气,刀鹭残不可置信的道“叶星河!你不会在这练了一晚上吧?你现在连觉都不睡了吗?你要修仙啊!”
叶星河看到刀鹭残眼睛一亮,忙走过去将他拉过来说道“刀鹭残,你来的正好!快陪我过过招!”
经过昨晚云裳的点拨,叶星河便开始闭目内视体内的灵气,他发现,每当他运气过脉之时,总会有些许的灵气被遗留在经脉的角落处。
这些灵气极其细微,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是难以注意。若能将这些灵气积少成多起来还真是一笔不小的助益,只不过想要控制如此细微的灵气,要求对灵气的熟练掌握自然是极高的,哪怕叶星河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也就只能微微见效罢了。
刀鹭残一把拍开叶星河拉着自己的手,他没好气的说道“练什么练!你看你那眼圈黑的!赶紧睡觉去!”说罢,刀鹭残反手抓着也叶星河就要将他向店内带。
叶星河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他手臂微微用力,体内灵气鼓动,将刀鹭残一把拉了回来,挥起木剑就要向刀鹭残的屁股打去。
刀鹭残大惊,他嘴中叫了一声“叶星河!你狗咬吕洞宾啊!”说罢,刀鹭残忙做出应对,避过叶星河的木剑,与叶星河你来我往的比练了起来。
这时刀鹭残才发现,叶星河身上的变化,昨天连他衣角都摸不到的叶星河,今天竟然可以好整以暇的跟他对招了!不过叶星河明显后力不足,只过了十几招,便脱力的坐倒在了地上,但这也比之昨天进步太多了。
刀鹭残拍了拍叶星河的肩膀说道”行啊叶星河!一晚上不见进步这么多,行了行了!练也练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昂!”说完,刀鹭残将叶星河从地上搀起,向店内扶去。
四楼的窗口,云裳满意的点了点头缩回了屋中,想着刚刚院中叶星河与刀鹭残的比斗,她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的悟性还真是不错,只是一个晚上不仅能将其中关键想通,竟然还能做出成绩,我这次,莫不是真捡到宝了不成。”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叶星河对于灵气的掌握变得更加纯熟,身上的玄极重铁对他的影响也在逐渐降低,虽然对于云裳布置给他的任务依旧没有信心,不过叶星河相信,云裳绝不可能让他去做无法完成的事,只要肯努力,就一定有机会。
今天是州武大会开幕的日子,三人早早从床上爬起,不想错过这场盛会,就在三人收拾妥当即将出门的时候,云裳从楼上走了下来叫住他们“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叶星河眼中有些诧异,他看着云裳问道“师傅您不是不关心这个州武大会的么?”
云裳挑了挑眉说道“的确不关心,而且我也不想看见韩卫民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不过近日在房中待的苦闷,有如此盛会,出去转转也不错,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云裳打头向外走去,叶星河三人对视了一眼后,也连忙跟了上去,街上有些空旷,想必大家都去州武大会看热闹去了,果然,还没有行至广场,那哄乱的嘈杂声便已经传至四人耳中了。
转过街角,广场上那茫茫的人海便应入了几人的眼前,看着广场上那攒动的人影叶星河感叹道“还真是盛会啊!”
此时的广场上,已与前些日大不相同,在广场的正中,立着一个巨大的擂台,而在周围,则搭建着一圈高大的看台,此时盛会还没开始,看客们正杂乱的走向看台落座。
刀鹭残啧啧出声道“啧啧,这管理还真是差啊,连个维持秩序的人都没有,若是发生了踩踏岂不是一桩惨事!”
云裳不屑的开口说道“也就是云州才能这么乱吧,韩卫民那家伙可不会理会这些小事。”从云裳的语气中便可见,她对于这位韩州主到底有多大的意见了。
四人没再闲看,起身向着一处较为人少的看台走去,随着推搡的人群走上了看台,过了很久之后,才安然落座。
刀鹭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不满的说道“靠!这要是没点实力,连看台都挤不上来啊!”的确!若不是因为刚刚刀鹭残凶神恶煞的在一旁“护驾”,他们四人想必连个位置都抢不到。
四人坐在位子上闲聊了一阵后,一道苍劲的号声响彻了云霄,随之声声礼炮齐鸣,见状,看客们的议论也纷纷停止,场中逐渐安静了下来,州武大会正式开幕了。
礼炮声后,一道穿着劲爽的中年男子,在几名护卫的拥护下走上了擂台,见到这个人影,云裳不屑的将目光瞟向了别处,旁边的叶星河见状心中明了,看来此人便是云州的州主韩卫民了!
果然,只见擂台上那中年人拿起了一个扩音装置,轻咳了一声后朗声说道“正值金秋,金风送爽,在此良时我们迎来了本届的州武大会,我是云州的州主,韩卫民!”
说完,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掌声,随后,韩卫民又在台上布拉布拉的说了一堆看似场面的废话,叶星河四人在台下听的直打瞌睡,云裳犯愁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没想到这个韩卫民依然这么让人烦躁!早知如此无聊我就不该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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