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已经有三顿饭沒吃。又喝了好几杯蛇胆茶。的确该补充些东西了。
“那是他吗。是吗。”何寄裳自语着。茫然地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阴云南來。空气中的潮气正在急速增加。
其实。有另外两个细节。可以证明刚刚看到的只是幻影。第一。我把那本书中间部分折起來了五页。只要对方翻书。一定会看到折起的痕迹;第二。何寄裳拿出的豹皮大衣被重新收回了包袱里。有长年折叠的明显痕迹。而他穿的那件成色很新。也很舒展。
书和大衣是在我们目前所处的年代。而影像中的人。看的穿的。却是十几年前的这两样东西。时间改变了一切。唯一沒有更动的。只有何寄裳的心。
“可惜……可惜我不懂如何达到‘逾距’的境界。五毒教虽然横行南疆。所向披靡。凭的却只是驱赶虫蛇的魑魅伎俩。这句话。他当年的确沒有说错。我们回去吧。。”她沮丧地站起來。把望远镜放回口袋里。
“‘逾距’只是江湖上的传说。难道你见过杨天大侠真的练成了‘逾距之掌’或者‘逾距之刀’。”
“对。逾距之刀。”何寄裳非常肯定地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