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深深地提气。丢掉了手里的背包。随时准备蓄力向孙贵撞过去。至少也要做最后一搏。我和他虽然只是素昧平生。他之所以來到这里。也许为的只是卫叔许诺的高额赏格。但只要是人。就是我的同类。生命不分贵贱。都值得我全力营救。
“接着。。”卫叔在光柱照射下。发力一掷。直径两厘米的钢索被内力催动。成为一条笔直的钢条。刷地射向我手边。
一切动作都成了有条不紊的机械运动。我接住钢索。从孙贵腋下绕过。在他腰间连缠两圈后。再次穿入裆下。
就在此刻。我产生了第一次犹豫:假如那些液体就是黏住孙贵的罪魁祸首。吸附力与绞盘的牵引力抗衡。岂不是要把他撕成两块。
在古代判案典籍《沉冤录》中。我曾无数次看到过被犯人被“五马分尸”时的惨状。令人发指。如果换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被施以酷刑。绝对会让古人拍手称快。只是面前的孙贵根本就是无辜的平民……
“风。冷静一些。当机立断。”顾倾城的声音混杂在钢索抖动时的“嗡嗡”声里。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但我马上要做的这个决定。却是宣判一个年轻人的生死存亡。我抬起头。顾倾城的脸背着光柱。只有纷纷扬扬的长发。如同风卷薄纱般飘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