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北海道降落时。天气晴好。苏伦的情绪也重新稳定下來。
我们一直沒有打电话给萧可冷。刻意不让她前來接机。寻福园的事够她焦头烂额的了。沒必要再惊扰她。
走出海关检验通道。一个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的年轻人立刻挥手叫起來:“风先生。在这里。在这里。”他一边喊着。一边推开身边的人向我迎上來。正是满脸喜悦的小來。
苏伦刚刚舒展的眉立刻重新皱了起來。但随即便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笑脸。
“风先生。萧小姐让我來接机的。同时还有一个來自纽约的航空包裹。已经在汽车的后备厢里。咱们走吧。她在寻福园设宴等候给你们二位接风呢。”小來握着我的手。摇晃了足有两三分钟才松开。引得经过的旅客无不驻足观望。
他的脸上。依旧青春痘横生。怎么看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如果本地的“山口组”或者“赤红军”等等黑道组织明白他是神枪会的一大干将。说不定马上就会调集人马蜂拥而至。当然。他不会一个人公开出现。当我们走到一辆车门大开的本田旅行车前时。另有十几个彪悍而机警的黑衣年轻人围拢來。全神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