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直接朝他甩了一个巴掌，手下一点也没留力。
少年神色呆愣，望舒不等他开口，便先发制人：“天大的事，也值得你寻死觅活的？！”
见他嘴巴动了动，她气不打一处来：“天下间可怜之人多了去了，比你苦的有大把人在，谁不是在挣扎着讨生活，就你委屈地寻死觅活的？”
少年坐起身来，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良久方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混蛋，是我害死了我娘，我压根就不配活着……”
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他声音颤抖着：“该死的是我！如果没有我，我娘就不会出事，是我！我就是个畜生！我不该活在世上，我该死……”
见他冥顽不灵，望舒将地上的缎条捡起：“你不是要死吗？现在再死一次，我绝对不拦着！”
少年抬起脸，神情错愕。
望舒将缎条塞到他手上：“你想清楚，你到底是觉得活着没意思，还是觉得对不起你娘，如果觉得对不起你娘，那就该以她期望的方式活着。你若是觉得活着没意思，那就去死吧。不过，倘若你就这样去见你娘，我想你娘压根不会见你。”
“因为她，对你太失望了。”望舒盯着少年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