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晟没有说话,柴桑阁的规矩他当然是清楚的,里面的买卖从来没有失败的例子,那位阁主心性极高,断不会让柴桑阁蒙上污点。
至于洛九,一个已经被自己牢牢控制住了的傀儡而已,无害。
他一直敲着桌面的手突然停下,微微睁眸,淡淡的说道:“今日云川王身侧的那个侍卫都在洛府去了何处?与什么人交谈过?”
洛尘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察觉出洛尘的异样,洛晟猛地拍了拍自己的桌子,“怎么,你也有事瞒着我?!”
随即他又冷哼一声,“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洛府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洛尘连忙跪倒在地,一脸的惶恐,“父亲,孩儿怎敢违背父亲的半分旨意?自从那个侍卫离开云川王后我便亲自跟着,他……他……”
看了一眼阴沉的洛晟,洛尘咬了咬牙,说道:“他进了寒春院,因为那人武功高强,我不敢离得太近,他与溪儿说了些什么我尚未听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他似乎还给了溪儿什么东西……”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小,洛溪好歹是他的亲妹妹,不管她与云川王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那也是自己的妹妹啊!
书房的气氛有些压抑,带着些肃静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边的熏香还在冉冉升起,却让人有些胸闷气短的窒息感。
过了很久,洛尘才敢慢慢的抬起头来,之间洛晟一脸的平静,对着他挥了挥手,“先起来吧。”
“最近的事物繁杂,你多有操劳,待会儿你去柴桑阁传个信儿,就说最好是在半月后动手。”
“是。”
“你先出去吧。”
洛尘退出了书房,他刚刚走出书房,四下看了看无人,便径直走向远处的一处角落。
他吹了一声口哨,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翻墙而来,在他面前恭敬的跪下,“属下听令!”
洛尘一脸的冷淡,“派人暗中保护溪儿,不要让人伤她分毫。”
“是!”
虽然刚才洛晟便没有显露出杀意,但是他心里始终是放不下,洛晟这个人心狠手辣,自己必须防着才是。
他看见黑衣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后,又慢慢的向寒春院走去,这些事情还是问清楚些为好。
秋风阵阵瑟鸣,寒春院的菊花依旧迎风而立,洛溪紧紧的握住手中的信纸,笑的一脸的璀璨。
直到身体耐不住寒冷微微颤抖了一会儿,洛溪这才折身回到床前,看了看手中的信纸。
眼底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了,掀开被褥,露出的床面上赫然出现一个暗格,打开,里面放着许多书信。
但是每一封都是整整齐齐堆放着,其间还放有已经干枯了的桂花,可是那股香味仍在。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信,随即理了理自己的被子。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华凤的声音,“大小姐,大少爷来了,说是想要见你。”
洛溪笑了笑,“既然是哥哥来了,还不快让哥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