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想认真都来不及了。年轻公子一招抢先招招抢先,得理不饶人啊,直把他逼得险象环生。
见此情景,蒋秋生乐了,本来他还给这年轻公子捏着一把汗呢,现在一看,高,真是高啊。也就比路川差着一些,比他们哥几个那要强得多得多!有这样的人襄助,救出路川平白多了不少胜算啊。把他乐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尖着嗓子一个劲叫好。他叫好,台下有不少人也跟着叫好。
人,就是这样,有人喝彩跟没人喝彩那是两个状态,一听喝彩声原本累的也不累了,原本乏的也不乏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气力,那还了得?
只见年轻公子抖擞精神,上面虚晃一招,底下一腿,直接将壮汉踢翻在地,脚尖点心口,赢了。
台下又是一阵喝彩之声。要知道台下围观的人群中可不都是壮汉这样的二百五,那也有真才实学的,一看年轻公子的举手投足就知道这孩子必定是受过名人的指教,高人的指点,少侠客一份啊。
年轻公子也没想到能赢得这么轻松,感觉自己的能耐确实不小,心里高兴,收招停身,冲台下连连拱手。
壮汉翻身下了擂台,一边跑还一边喊:“小子,有种的你别走,我收拾不了你,有人收拾你!”
年轻公子自然不会把这恫吓之言放在心上,哈哈大笑,“逃命去吧!”
见自己这边胜了,蒋秋生哥几个自然高兴,只听蒋秋生拔着嗓子冲台上喊,“小兄弟,这边来。”
这时颜嘉定上台把年轻公子换到了台下,与众人一一见面。
介绍一番之后,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年轻公子就是王守仁的小兄弟,王家四子王守章。
却说王守章从哪儿来?自然是从家里来的。那日路川不辞而别,他和大哥王守仁可没少了被王华训斥,王华非说是他们兄弟礼数不周,把路川给气走的。王守章满肚子委屈,还不跟顶撞爹爹,越想越气,便留下字笺,离开了金陵。本来他不知道路川去了哪里,东走走西走走,这日在路边茶摊喝水休息的时候无意间听人说路川孤身闯少林,山门论禅,shā • rén 放火最后不知所踪,可把他吓坏了,心说话,世兄啊世兄,你这是怎么了?少林寺那是能闯的地方吗?做下这些祸事你还活得了吗?不过想归想,既然听到有这样的消息,他就不能装作没听见,再者打心底他不相信这些事是路川做的,前些时日湖州不是还出过一个路川嘛,说不定又是冒名顶替呢?故此他才来到了少室山下,打算一探究竟。
王守章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众人也就都明白了,江湖人本就讲的是肩膀头齐为弟兄,更别说确实还不外呢。小哥们几个正说着话,就听台子的另一边乱开了。
“让开,让开!”
听着有些熟悉,俨然就是方才那个壮汉的声音,众人赶紧上台观看,只见立地太岁王安祖带着一位中年人越人群来到了台上,上台就喊:“我说刚才那个小兔崽子上哪去了?还在这儿没?爷把帮手请来了!”
这声气,王守章一听就来气,从后面走了上来,负手而立,打冷眼瞅着王安祖,心说话,败军之将尚敢言勇?故此冷哼一声说道:“爷爷在此!”
却说王安祖,别看那会儿被王守章踩着胸口的时候那么狼狈,这会儿有人撑腰他又呼起来了,低头对身边的中年人说道:“哥哥,就是这小兔崽子……”
中年人绷着脸,痰嗽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呵斥道:“就知道给我惹祸,还不给我退了下去!”
别看王安祖对旁人挺凶,对这中年人可恭敬地很,见他说话就不敢言语了,退在中年人身后只是看着王守章和蒋秋生运气。
不过他这声呵斥把蒋秋生几人也给搞懵了,众人心说话,哎嘿,这是唱的哪一出?
却见中年男子面上带笑,往前走了两步,冲众人一抱拳说道:“各位朋友勿怪,我这兄弟就是个惹祸的精灵,到哪儿都给我闯祸,方才有得罪之处,还请诸位看在我王兴祖的薄面上多多担待,王某在此礼过去了。”说着一躬扫地。
要不说顺的好吃,横的难咽,说话要说到这份上那就够瞧的了,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还要如何?再说方才的事也不能全怪王安祖,蒋秋生也有不对的地方,他在台上骂得那么难听,人家挑理是正常。想到此处,蒋秋生也就横不起来了,赶紧笑面相迎,连连拱手,“哪里哪里,蒋某也有不对的地方,也在这厢赔礼了。”
按理说这样一来满天的云彩都散了,大家要是再说几句贴己的话,没准这王家兄弟都转头来帮着他们营救路川也未可知,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可惜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王守章这小伙子骄傲,自命是黄衫客飞云子的徒弟,眼里边都没人了,心说话,年轻一辈我服的就路川一人!路川对我都客客气气的,你王安祖算什么东西?敢那般羞辱于我!没交手的时候那么横,一交手见自己技不如人,怕了我了,找你哥哥说情来了?那边风大向那边的墙头草,我呸!小爷还就不领你的情了,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此时,蒋秋生四位正在和王兴祖互通名姓,彼此道着敬仰呢,只听蒋秋生说:“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拳太保王兴祖,姓蒋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前辈在上,请受某一拜!”说着就要跪倒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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