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男笑着指向雪燕,道:“没有没有,公主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刚才说的是老大,是老大。哈哈哈”
晏羿吃力地说道:“松,松手,老大。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只听见雪燕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们,你们确定那不是老鼠了我再松手。”她努力地竖起耳朵,只听他们几人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于是偷偷地低头看去,刚才她被老鼠袭击的地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看看晏羿难受的那副摸样,真叫她有种笑断肚肠的冲动。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失礼,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便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向晏羿赔笑道:“不好意思。误会,误会而已!”退后了一小步,定了定神,道:“壁、壁虎。冥男,你小子原来在取笑我。看我不把你打成壁虎的话,我就给你们变壁虎……”
他们一起在山上互相追逐打闹,玩得很开心。经过这次,歌乐公主终于抓住了雪燕的小辫子,这意外的收获,很让她高兴。没想到,原来他们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世少侠雪大盟主,也会有致命的克星,真有意思。哈哈哈……
又过数日,四洒风正游手好闲的在街上瞎转悠,放松放松心情。走过人群,每人手里多了两串冰糖葫芦。在一处小巷内,看到有四个小男孩儿打打闹闹,玩得好开心。这人活着啊!最重要的是开心就好。他们四人看着尽兴也想参与其中。晏羿首先禁不住诱惑,道:“小朋友,在玩什么呢?看你们玩的这么开心,不如也教教大哥哥,这两串冰糖葫芦就送给你以做酬谢如何?”
一个小男孩儿转过身子,笑的很可爱,道:“冰糖葫芦有什么好玩的。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真笨。我们在玩‘官兵抓贼’呀!想学就要先拜我为师,然后必定亲囊相授,呵呵呵!”
他们四人一惊,齐声喊道:“官兵抓贼。”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刚才为比试伸手便从人群中每人顺手牵羊拿了几串冰糖葫芦。这下倒好,‘官兵抓贼’,偷鸡不成反屎一把米。来不及与这几个小孩子一起玩闹嬉戏,四人丢下冰糖葫芦转身拔腿就跑。不知何时,东南西北,他们四人分散开来。
不知不觉,雪燕来到了慕容府门前。想想自己和逍遥郎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既然路过,不妨进去讨口酒喝。她这次主要是前来访友,没必要大张旗鼓的通报。于是大步走进慕容府大院,首先来到客厅。还没进门就侧耳听见慕容轩与他爹慕容杯两人下棋甚欢。
刚要迎门而入,又隔着窗子听见父子俩在下棋的同时,聊的方为投入,不好意思直接推门打扰。透过窗纸,隐约可以看到慕容杯左手捋了捋他那撮短短的胡须,慈祥的笑道:“車虽猛,但如果你不及时把握,马踏車,轩儿你输定了。”
雪燕想:马踏車,这局不是才刚刚开始吗?此刻论输赢未免有些尚早,又何来一子定棋之理?哈哈哈,看来老子棋下也打哑谜啊!雪燕并非有意要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觉得慕容杯的话中肯定有话,她想一探究竟。所以,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打算走进去。
只见慕容轩不甘认输,又将了一军。笑道:“爹!踏一車不一定是死局哦!看,我的将军才是关键。”
慕容杯再次将一军,笑道:“轩儿啦!爹知道你聪明。你也老大不小了,算算日子也有二十出头了。蕃掌门的千金灵仙姑娘,聪明伶俐,又特别讨人喜欢,况且我们都是武学世家,既门当又户对。爹爹从小就看着你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呢?”
这让雪燕着实一惊,没想到孩子长大了,有些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瞬间她意识到人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有时还得为家人考虑啊!让你娶灵仙,这算是逼婚吗?还是逍遥郎你本身就赞同?你与灵仙本来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雪燕身为你们的朋友,应该高兴的祝福才对。为何现在感觉到的却是失落?是因为事出突然、太过仓促吗?
雪燕透过窗子向慕容轩看去,只见他春风得意,笑意满怀。道:“是,爹爹。孩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事到如今,雪燕不必再往下听了,看来她今天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只怪自己找错了对象,进错门。正准备离去,突然不小心撞到了门,慕容杯正为儿子的突然开窍高兴得不亦乐乎!手中拿着一颗棋子停在半空,正在琢磨着该如何放置。不料隔着窗户看见有一个人影闪过,警觉地喊道:“谁。”立刻将手中的棋子当暗器一样使出,直奔窗户那边。但雪燕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慕容轩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追,却不见有任何踪迹。刚好杜管家从门外进来,慕容轩忙上前追问道:“杜伯,你迎门而来,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杜管家年方四十,年轻时常常跟着慕容杯一起打拼,正因为他的憨厚老实,所以现任慕容府最大的管家之位。也颇受慕容轩的尊敬,经常管他叫‘杜伯’。听慕容轩问起,他刚才确实看见有位年轻人从自己身边跑过,只是当时他低着头。感觉冥冥中有人向他这边穿梭而来,待抬头时,那人早已越他而过。看着身影有点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他刚才还纳闷儿呢?立即答道:“少爷,刚才是有人从咱府里跑出来。看上去年纪轻轻的,身影有点熟悉,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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