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琦道:“我就是不服。”
楚青流道:“你不服又能怎样?你不服也得服。”
公琦道:“我就去找姓车的比武,我想叫姓苏的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好手。”
楚青流道:“胜负如何?”这两个人交手,车聘赢面似乎大了那么一点点,但谁胜谁负都是意料中事。双方又是为情而斗,真不知会打到何种境地,他心中实在也是好奇,这才会有如此一问。心中却想,刚才公琦还一口一个苏姑娘,转眼就成了姓苏的,可见爱耶恨耶,原本善变无常的很。
公琦道:“我原本约的只是姓车的一个人,到了比武那天,苏夷月与姓车的全都到了。苏夷月说,姓车的武功高我甚多,不屑与我动手,由她来跟我比剑,我若输了,就退出杭州,不得再在她二人眼前露面。”
楚青流道:“她也太托大了些。”
公琦道:“岂止是托大,简直是狂妄了。谁知一动起手,我是处处被动,半点先机都占不到,未出十招,我长剑便叫这丫头挑飞,被迫认输。”
楚青流道:“会有这等事?”
公琦道:“自然有这等事。否则我又何必捏造一番话来骗你?这么说,很有脸面么?”
楚青流道:“公师兄,动手的情形,你必定还能记得,说来听听。”
公琦道:“这丫头傲性极大,死活不肯先出手,我自然也不愿先出手。但我若是不先出手,那就是认输,那怎么成?我顾不得那么多,就使了一招‘无风自动’,这丫头就使了一招‘仙人指路’。”
楚青流道:“妙乙观的仙人指路,纪清含在潮声寺外头用过,凭这一招跟我大哥周旋了好久,有点子门道。”
公琦道:“我不想太过欺她,长剑轻轻去找她剑身,想点开她剑身再趁隙跟进。她的内力剑法,咱们在潮声寺外全都见过,不过平平而已,我这种打法实在是极万全的了。”
“谁知两剑才一相交,这丫头剑身便即转侧,带开了我的剑身。短短几个月不见,她的内力竟然会大进,似乎服食了什么特异灵药。”
楚青流道:“你就反挣不开么?”
公琦道:“反挣不开。从一起手,我就处处被动,半点都不得自由。”
楚青流道:“你必定也与公师伯拆过招,苏夷月的内力,能比公师伯还强么?”
公琦摇头道:“还真是差不了太多。到了第八招上,她连搅几搅,我长剑便脱手飞出。这丫头冷笑一声,说道‘姓公的,你自己想想,我苏夷月会嫁给一个武功不如自己的人么?你去吧’。”
无视以异人草本为法,将已身内力传了四十年给苏夷月,这事若非象去情师太、冒清雨、纪清寒等人亲眼得见,就算是听人说了,也必定不肯相信,更何况衡山诸人还严守这一机密?楚青流、公琦凭空揣想,又怎能参详得透?
传功之时,苏夷月自身不足十年内力大半已被无视以内力融毁,连渣滓都已迫出。无视四十年内力,扣除耗损,总也还有三十五六年内力。诚然,白虎帮的四十年内力难与少林派的四十年内力相比论,苏显白、没藏飒乙的四十年内力更是与凡俗之人不同。但苏夷月所得乃是无视的四十年内力,单以内力而论,苏夷月已高出纪清含不少,公琦自是远有不如。
二人无语沉吟片刻,楚青流道:“这事将来终究能弄清楚,你说说下毒的事吧。”
公琦道:“经过这场折辱,我还是不肯死心。便时常去车聘的住处查探。”
楚青流道:“你这样做实在险得很,也是不必。你若让七剑一刀撞见了,不论是谁,都会取你性命。”
公琦道:“我去过多次,并未见到苏姑娘,可见她说移情姓车的只是托词,不是真有这事。却听到了些姓车的下毒的事。你们押送车流年往东走,才过汴梁城,义血堂他们就得了信,车聘自然也就知道了。师弟,要换作你是车聘,你会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