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士恩低头想了想,用只有他和廖水能听到的声音说,“或许,是因为奚珺师姐的事情吧。”廖水恍然大悟,今天见到奚珺的时候,她也被吓了一跳。奚珺满身是伤,且那伤口看起来绝不像云松和柴士恩说的那般轻。她也曾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奈何奚珺守口如瓶,她也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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