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薛璞大笑,“各有所长嘛!来,继续下棋!”
......
.........
宁南与梵千逢离开了陆淳的小院。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气氛有些沉闷。
过了好一会儿,梵千逢才轻轻开口,问道:“小师弟,你要离开宗门了么?”
宁南看向他,点点头:“应该是吧。”
梵千逢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他叹道:“前些日子,陆老头儿也跟我提过一句,我当时还以为他开玩笑来着,但今天看来,他们是真的算到了什么啊......”
“你也打算下山了么?”
宁南愕然。
“自然是如此。”
梵千逢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你不知道,前几天,谢从云死了。”
“谢从云?”
宁南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对啊,谢从云,咱们内门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被誉为咱们文脉复兴的希望啊,他居然死了,就死在宗门里......”
梵千逢叹道:“武脉那些家伙说他是被妖族之人所杀......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于牵强。”
“可就是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我文脉居然都没有人去过问什么......”
“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