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小慕笙怎么醒过来了,那个由他体内被取出的残魂,怎么处理啦?”
毕竟是跟随自己时间最长的伙伴,张凌云对于赤焰的信任,远高于现在身边其他的契约兽,但有些事还是需要问清楚才安心。
“那残魂我仔细检查过,内里只有玄武一族的历史传承,以及部分修炼法诀,确认没有危险,已经放回小慕笙的体内啦!”
“所以,那小家伙醒来,也是因为那残魂啦!?”
听到赤焰的解释,张凌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将那残魂再度剥离出来,好让他再度陷入昏厥状态,省的再来烦自己。
只可惜这想法只能停留在自己脑中,若自己真的有什么过分之举,怕是那两个女人一定会疯。
“唉!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咱们喝酒烤鸡去!”
好不容易有时间能老朋友相聚,赤焰不想因为这些琐事浪费时间,拉着张凌云向远处的树林走去。
............
“陛下,这已经过去一刻钟了,那法儿达即便有着铜皮铁骨,也该被溶成水啦!”
早于三弟子昏厥时,‘正一教’掌教张善行想让皇帝做主,结束这场结局已定的比赛。
却不想皇帝以对战可能会出现反转为由,非要在等一会。
现今看着场中张凌云所释放的火球攻势,以肉眼可见的趋势衰落下去,张善行再度挥手抱拳躬身行礼,提出请求。
“尊敬的皇帝,今日结果大体已定,我想知道下次与‘正一教’的对战定在哪天?”
正常三队参与复活赛,两两对战赢战最多者出位,可由于珐国队人员已全部死亡,意国队占了个便宜,只需要与‘正一教’对战一场便可。
而安得利侯爵则借助这个由头,迫使清王朝皇帝陛下,尽早为场中比赛做出结果,使得昏厥过去的张凌云,能尽快得到救治。
“安得利侯爵,那法儿达‘咒师’太过奇异,朕是怕这面刚下旨他那面再诈尸,会让人觉得我们办事不公!”
对于这个从始至终,眼中只有自己的番邦贵族,乾帝始终和颜悦色的以礼相待,甚至不嫌啰嗦的将问题剖析一遍。
“哦!皇帝陛下果然睿智,在您身边总能学到有用的御下之术,厉害,厉害,相信您的子民一定是唯你马首是瞻,仿若信奉神明一般!”
尽管皇帝的推脱之词很普通,但安得利还是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之感。
安得利言语中没有一句督促皇帝的意思,却无形中让乾帝,生出想要展示下自己的威严的冲动。
“来人,去看看那法儿达还活着嘛?总不能都陪他一个人在这干耗!”
见意国贵族将自己与神明相提并论,乾帝难掩心底的喜悦,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挥手召来内侍吩咐办事。
身着素色华服的内侍公公,挥手跪地应旨,快退几步后猛然转身,向楼下走去。
张善行对于自己个门派掌教,说话还没有个番邦小鬼说话有力度,心底多少有些不满。
但碍于对方打成了自己的想法,张善行还是礼貌的冲着安得利侯爵,微笑的点了点头。
“禀皇上,刚刚奴才让人透过火球向内里看了,什么都未发现!”
“什么都没有?公公的意思......那火球中的法儿达已经化为灰烬!”
看着转瞬之间便折回身形的素衣公公,张善行瞪大双眼认真聆听,为了让乾帝更为准确的认清现实,张善行还主动为其分析起现状。
“让那‘正一教’弟子将火球驱散,若确认无物便可宣布结果啦!”
张善行的一再紧逼引得乾帝十分反感,但碍于还有番邦贵族在场,自己不好随意发火,便吩咐内侍总管下去安排一下。
“恭喜陛下,又多了份夺魁的机会!”
安得利见事情已有定论,自己也没必要再多留下去,缓缓起身挥手握拳轻晃施礼,欲离开这虚伪满满的地方。
“哈哈,安得利侯爵妙赞了,五日后举行与贵国战士的对决,还请阁下告知一声!”
“五天,陛下,我门下弟子受伤严重,短时间怕是来不及恢复!”
乾帝话音刚落,张善行便眉头紧锁满脸惊诧,十分委屈的提出己方劣势,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增加弟子们的恢复时间。
“没关系,往常都是十天一轮比赛,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就行!”
不知张凌云伤势如何的安得利侯爵,也怕时间过短,会让他一时不慎伤上加伤,便想着自己开口给乾帝个台阶下。
“本场复活赛,由于珐国全员皆亡,获胜当为‘正一教’!”
就在众人为下场比赛时间争辩不休时,比赛场中,内侍总管尖利的说话声徒然响起。
所有人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场中,发现原本密密麻麻的火球被打开大半,内里空空如也十分干净,甚至连抹灰烬都没有。
“哈哈,哈哈,安得利侯爵果真仁意,可是我也不好让大家主战的各队等太久,五天已经很宽松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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