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
“但是我有一件事很奇怪····”老人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我这一生无敌于天下,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个人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外人不可能猜中。甚至有些时候本人也很难说出心里的想法,这不是语言描述能够讲清楚的东西。
“师尊您德高望重,撑起了神域的天,我想并不是圣山束缚了您,而是您甘愿如此。”
“您甘愿为神域万民坐落于此,问鼎神域非所愿,但却是大势所趋·····”
“这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马屁越来越溜了···”老人笑了,“胜雪啊,有些事····不要太精明了。”
“计较的越多,损失的就越多。”
“你的路,到此为止就行了,再往前很危险。”
“诺,車死了····”
一副棋盘摆在两人中间,红黑两子泾渭分明,楚河汉界清晰可见,唯有局势看不透。老人笑眯眯的捡起棋盘上大大的红色旗子,这一局·····似乎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