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听说殿下风华绝代 谁偷看谁沐浴

谁偷看谁沐浴(1 / 2)

    阿莼被寒生啰嗦的头疼,摇摇晃晃回到房间,耳根彻底清净下来。

    忽的,乍然想起自己寒羽还在长忘客房中,当时两人看过之后直接用膳,膳后一聊抛之脑后,现在后知后觉想起,看看窗外夜色,再去客房是不是太晚。

    脑海寒生的洗脑絮叨还未停下,在屋中来回踱几步,斟酌下,算了,寒羽不是轻易能易主之物,长忘看起来又是个正人君子,就先有劳他受累一晚吧。

    于是,退却脸上法术,胡乱洗洗,没心没肺,睡了!

    客房千春。

    长忘坐定在蒲团之上,双目冷飕飕瞪着桌间被遗忘的金干寒羽。

    本打算交给侍从去送,思虑后不合适。

    自己去送,夜色深,孤身去一女子闺房更不合适。

    琢磨好一会儿,准备再等待片刻。

    直致丑时(凌晨1-3点。)

    长忘攥攥拳,他很确定。

    她——就——这——么——放——心——睡——了!

    长忘站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忙扶着墙站稳,好一会儿才缓过。

    他身上有伤,所以才会去因循湖沐浴,看来,明日还要再去一次为好。

    如此,简单洗漱,将衣服平整无褶挂好,规规矩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

    阿莼一觉就睡到中午。

    揉揉眼睛,伸了个长长懒腰,连续几个哈欠后,察觉肩膀有些火辣辣的疼,一动就龇牙咧嘴。

    不用想,是在沧水阁被男子拍下河的一掌。

    昨日只有些酸,没想到今日倒是严重了。

    晃荡着,随意用凉水抹了把脸,然后对照镜子查看肩膀伤势,竟红肿的发亮。

    边照边骂:“别让我逮着你,娘的!”

    阿莼是个皮糙肉厚的,完全没有小女儿家娇气,这种伤根本不会大惊小怪,无比自然从柜中摸出一瓶治疗红肿的药便涂上了。

    看看时辰,打算先去长忘客房拿回自己寒羽,然后再去因循湖僻静处继续研习寒火两术共存之法。

    谨慎用幻术敷面,依旧是初次与长忘见面的丑样,出门任意叫住一个侍从问:“客房千春今日怎么走?”

    侍从恭恭敬敬道:“三小姐是想找八殿下吧,他此时并不在房中,好像与五殿下还有九殿下在正厅与二公子议事。”

    “你可知所议何事?”

    侍从诚实摇摇头:“不知。”

    最后这个问题问了也白问,寒生肯定会设上结界,别人哪会听见,估计又是魔妖的事。

    “好,你下去吧。”

    侍从行了个礼,走了。

    阿莼又不能不请自入客房,琢么二哥啰啰嗦嗦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不如先去因循湖修炼研习片刻。

    因循湖,之所能聚魂魄,主要因为灵力过于充沛,是修习的好地方。

    阿莼潇潇洒洒走进一山洞。

    山洞是曾经游泳无意发现。

    山洞四周无角无棱十分光滑,跟有人可以打磨过似的,摸上去还有玉的手感,温润,嗯,就这个感觉。

    洞中有个小潭池水,宽度能由一成年男子平躺,深度能到女子腰处,然后仅有一条水道涓涓流淌紧连洞外的因循湖,很干净,看起来也很舒服。

    虽然相连,却又有隔绝的趣味。

    由此处看向远处景致,绝对是心旷神怡,上上乘。

    她有个习惯,别人打坐修习都是蒲团,软垫。

    而她喜欢呆在水中。

    怎么说呢,有种被环绕包裹的安全感。

    毫不犹豫将衣服唰唰脱下,穿着贴身里衣,薄薄金线纱。

    这样冰冰凉凉由空荡到湿冷贴在身上的感觉,甚爽!

    将脸上法术去掉,因为这个会分耗灵力。

    整个人闭眼开始将头埋在水潭中,逐渐四肢放松,任风吹,人水推,如死尸般浮浮沉沉。

    逐渐,周身开始萦绕无数微弱红光,近处水温开始逐渐上升,而红光依旧如往常一样,每当渐盛之时,就有寒冷幽深的蓝光,如尖刺般将红光彻底压制下去。

    她的体内,有两股力量在纠缠,在打架,可往往,失败的一方,显而易见。

    凝神,吐纳,吸气,她不断告诉自己,静心,静心,静心……。

    不知尝试多少次,体内气息又再次纠葛多久。

    身体,渐渐由洞中飘出,飘在因循湖的正中央。

    她全神贯注凝神与体内两股气息做斗争,根本不在意自己飘到哪里。

    飘了不知多久。

    手臂突然被某股力量抓起,将她整个人拎鱼般自水中向上一提,几乎可以说是无法还手、毫不留情的力量扔到湖岸上。

    白嫩小脸的肌肤无一逃脱完整磕在石地上。

    发出:“咚!”的闷声。

    阿莼脑袋嗡嗡好一会儿,这才有所反应,谁没事来因循湖?

    阿莼一脸懵!

    血脉差点被气的倒行逆施。

    “谁啊,找死呢!”

    捂着头,口中还有咸腥,伸手一擦,还滋滋冒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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