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听说殿下风华绝代 主动

主动(2 / 2)

    两人异口同声。

    “我说,我说。”阿莼能屈能伸重复,难得他好奇自己的事,先是反问:“长忘,你自小到大有没有相熟朋友?”

    长忘不假思索:“有。”

    其实,即便有,也不会很多,生长与皇宫,哪有几个真心的朋友。

    所谓修行,于术法,于武功,于日常政务,于勾心斗角,于交际,于巩固地位等等,都是一场修行。

    所以,他每日过得其实很枯燥,很乏味,能坚持到现在,把力所能及的每件事做到拔尖,完全来于近乎强迫症似的自持承受力。

    阿莼认真道:“其实,我从未与清筝提及如何辨别幻术与真容,是彼此过于熟悉后,他自己看出来的,这,你能信吗?”

    长忘竟没有一丝一毫诧异,语气淡淡,说了两个字:“我信。”

    熟悉的朋友有多熟悉?

    熟悉到你一个呼吸,一个回眸,一个动作,哪怕你有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衣服,某天,无意撕裂块布掉到他跟前,他能凭这块碎布就有种莫名感觉驱使,让其非常肯定这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这种熟悉,是刻入骨髓,把你当做生命日常一部分,最纯正的感情。

    话落至此。

    长忘摩挲着茶壶沉默下来。

    正在这时。

    晚膳时辰到,门外侍从开始布菜。

    接连几次,阿莼都在长忘房中用膳,梧桐与侍从已习以为常,问都不用问,荤素菜搭配好,悄声无息退了出去。

    两人坐定,吃着。

    方才话赶话说到困扰阿莼的问题:“长忘,你又是如何区分我的幻术与真容?”

    长忘平静在口中塞了块菜叶,细细咀嚼后,反问:“你觉得呢?”

    阿莼茫然摇头:“还真难住我了。你看,咱们认识不过几天,难不成你能跟清筝一样凭感觉?”

    长忘:“嗯。”

    阿莼歪着头:“嗯是什么意思?”

    长忘问:“下面的人怎么分辨?”

    侍从?

    阿莼刚要张口,反应过来:“你很阴啊,想套我族机密?”

    长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方法与他们一样。”

    “这不可能。”阿莼肯定一拍桌子。

    迷底正要在阿莼逼迫之下呼之欲出。

    噔!噔!瞪!

    “长忘哥,在吗?”长谣适时地来敲门,把阿莼疑惑硬生生憋回去。

    长忘一听,首先反应的就是对阿莼使了个眼色。

    阿莼心领神会,忙把黄金敷面召出幻上那张吓人一跳的脸。

    长忘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的不只有长谣一人,还有长庭、寒生,算是凑全了。

    三人见长忘、阿莼同在一屋,默契的面面相觑一愣,然后扫到桌子上未用完的饭菜,又是一震。

    长谣面色相对好些,毕竟已是第二次见。

    长庭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最后给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寒生明显想揉额头,捏眉心,但还是重新调整心态,一副趾高气昂山主模样责问:“阿莼,怎又来叨扰长忘?”

    事发突然,阿莼梗了下,随口一驺:“听长忘讲魔妖的事儿,还没聊完。”

    寒生内心简直要爆笑,表面还尽量维持自负,哼了声:“三妹还有这心呢。”

    阿莼忙顺着坡下:“我身为江湖豪杰,自当要尽一己之力。”

    寒生尽量控制自己十分想踹她冲动,强忍听完她张口就来的乱绉:“那请三妹说说,作为豪杰,准备怎样尽力呢?”

    阿莼正准备句句不在正题,段段昏天暗地,说懵一个是一个。

    寒生突然眼睛一眯,目光定在阿莼脸上,拧起眉头走近低不可闻的声音:“昨晚去哪儿了?”

    “房里睡觉啊?”阿莼无比纯洁的眼神望着寒生。

    长忘保持沉默,冷静看阿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寒生用摸不透的眼神在长忘阿莼脸上来回一扫。其实,昨夜他早就听侍从说,阿莼出山了,而且还不是一人,带着长忘一起。所以,他起初认为定是她闷的慌,约长忘下山玩儿了。

    便睁只眼闭只眼。

    先前一夜未归,阿莼不是没有过,但通常因只身一人,出于担心,他会派人暗地跟随。

    但这次有长忘在,两人修为还都不低,斟酌下,年轻人爱玩儿的年纪,便没管。

    谁能想到,偏偏一次没管,两人就不知遇上危险,脸上身上还纷纷挂上彩。

    寒生既自责心疼,又恼怒生气,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碰上谁了?说。”言外之意,给你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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