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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红耳赤的办法(2 / 2)

    当下,心里舒坦了。

    “为何想起问这些?”长忘说。

    “哦,我弄混了些事,就问问而已。”

    听着阿莼语气轻松,长忘便没再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

    阿莼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躺的浑身难受,小腹虽说隐隐有点痛,但已经不算什么大碍。因闭关数月又月事疼痛弄的层层虚汗让皮肤粘腻。

    “长忘,我想洗澡。”阿莼爬起来,再也受不了自己。

    “梧桐说,不可以。”

    你连这事儿都问了?

    阿莼挠挠头乞求道:“我擦擦身上可行?”

    长忘斟酌片刻起身:“我给你打水。”

    忙完后,天边已经暗了下来。

    阿莼折腾的又浑身酸的厉害,索性换了件宽大的衣服,多少舒服些,掀开布帘,问在烛灯下自己跟自己对弈的长忘:“你介意我近几日穿睡袍吗?”

    鉴于长忘生于养于长于宫城,礼数礼节一流,注重东西还挺繁琐,她多少还是顾虑下。

    算来,两人还要相处两年,她虽盲目喜欢的一腔热血,但现下本无歧义,不想给他错觉是在勾引,总不能留下自己是个无时不刻耍流氓的形象,否则又要给自己定义:随便。

    长忘不经意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无妨。”又低头研究自己棋盘去了。

    “那就好,我以为你挺教条呢。”阿莼正着一身芙蓉色碧霞云纹睡袍,虽说宽松,仅是不束腰身而已,但肩胛,手臂略收,将娇小的人衬的窈窕,她喜金,所以,哪怕是睡袍,边边角角都会奢靡的用金线勾边,所以,借着烛光,亮闪间,将清秀寡淡肤色衬的光泽四溢,相貌皎若秋月,本就飒爽气质衬的贵不可言。

    长忘见阿莼凑过来,一勾唇,示意她坐在棋盘对面:“会下棋吗?”

    阿莼拿起手旁一白子,往黑子群中胡乱一放:“你觉得我会吗?”

    长忘定睛看,略思:“你平日除了修行,剩下时间都去胡混?”

    这世间,对阿莼而言,但凡跟坐得住、耐心沾边的东西,绝不会碰。

    “练字呢?”长忘停下手又问道。

    阿莼眉毛灵活的一挑:“需要写几个字吓吓殿下吗?”

    长忘扶额,他本打算另阿莼修行佛灯火之前,下下棋,写写字,静静心,从心魔中快速脱离出来,如此,他可要费劲手把手教了。

    阿莼仿佛还怕长忘不信,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自己名字,以证诚心。

    长忘接过,差点没认出来。

    阿莼的字俨然自成一体,粗狂豪放,与土匪无异。

    长忘反手,啪!将二字拍在桌上,不忍直视:“我现在写几帖字,从明日起无事,你便照着临吧。”

    阿莼明白长忘意思,本想要规矩答应,一瞬灵光闪过:“长忘,让我临你的字,内容能不能选?”

    碰巧梧桐捧着晚间的膳食给长忘送来。先给两人行了礼,而后照例给阿莼抚脉:“三小姐还是要辟谷吗?”

    阿莼点点头:“嗯,喝点汤药无妨。”

    梧桐将长忘菜布好,便听阿莼与长忘说笑。

    阿莼说:“长忘,刚才说哪儿了,我选个内容临写怎样?”

    长忘就没想到她字烂成这样,还好意思提要求,边净手边说:“选什么?”

    阿莼托着腮挑了个眉:“给我写封情信吧。”

    长忘还未来得及反应,两人就听见砰盘子与盘子没放好的声音。

    两人齐齐看向梧桐。

    梧桐心神慌乱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汤太热,是小奴大意了。”

    长忘凤眸一凛。

    阿莼不以为意:“没事,没事,害怕什么,没人说你,弄完回去歇着吧。”

    梧桐提着食盒匆匆退下了。

    阿莼拉起长忘袖袍晃悠:“写一封,让我动容瞻仰崇拜一番,云阳山盛名赫赫八殿下的文采。”

    很不出意外,花样马屁都听过的长忘,岂能轻易动容,干脆利落拒绝,理由是:“佛灯火主清碎念,邪念,执念,我打算将如闻大师默念的佛灯火口诀给你写一下,趁此,你也好熟记、认真领悟一番,两全其美。”

    情事上,她早被他拒绝惯了,所以翻翻白眼就不再计较了。

    坐在长忘对面,静静看他吃饭,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如此寻常的动作,都赏心悦目。

    隐约的,从方才就有所察觉,她对此物很敏感,在长忘身上,留存很浅浅酒意。

    奇怪道:“长忘,你喝酒了?”

    长忘将口中的咀嚼完后,不掩饰,轻嗯了声。

    阿莼更奇怪了,自制力强悍的人,如何说服自己去主动去碰酒?

    然,等阿莼问出,长忘无比敷衍的回了两个字:“闲的。”把她又给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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