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听说殿下风华绝代 他其实一直在等的人是你

他其实一直在等的人是你(2 / 2)

    “殿下在姑娘闭关时,把先前在宴席把侮辱、煽风点火,但凡对姑娘有顶点不满的鸟族旁支都再寒公子默许下,一一给了惩戒,轻的只是更替新首领,得罪过姑娘长老无一例外有好下场,重的,族里莫名其妙断粮,断水源,最重的是天灾,水患,妖魔鬼怪横行,等同灭族。自此,再未有人敢对那年春不满,对寒酥姑娘还有寒晚姑娘不满。”

    阿莼想到闭关两年内,长忘总是在忙着写什么东西,但自己没在意。

    “殿下之所以能容忍梧桐继续呆在寒姑娘身边,为的就是将姐姐花桐安排在寒晚身边,为的就是怕日后真在流波海一战中,寒姑娘最后走了极端,与魔妖玉石俱焚,无法去轮回。通过凤凰之术在开满梧桐花的树上重生,实则是殿下的下下策。”

    “殿下虽性子温和,实则内里很为强势执拗,心硬又从来不会示弱的人,在寒姑娘化成飞灰时,日日等待的二万三千年,也从未觉得多难熬多难过。因为对殿下而言任何关于寒姑娘存有希望的事,都能沉得住气,都算不上绝望。可就在殿下大婚那晚,姑娘的一举一动是真真彻彻底底伤了殿下的心,他竟然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顾及自己身份,先是向您示了软,而后在您离开时,被气红了眼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生生关了十日,”

    “殿下是个沉闷的人,是个孤注一掷的人,又是个对自己狠到不留余地的人。”

    “殿下的一生在等待中渡过,他在等待每一个时机,而这个让殿下每一次等待的人,从来都是寒姑娘。”

    说到这里,起风噗通单膝冲准阿莼跪下来,声色哽咽:“寒姑娘,莫在于殿下置气。”

    等待时机。

    阿莼深吸了口气,良久,重重合上眼睛转身,她的头皮是麻的,舌尖是苦的,喉咙是堵的:“你们早就预知过能根除魔妖的人,所以当时是刻意接近我?”

    刻意接近。

    起风俨然听出自己一番肺腑,阿莼理解变了味儿。

    不等起风开口解释,长谣抬手示意自己解释:“是我,我能预见有关姐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

    阿莼笑的生硬:“从头到尾,你的太子殿下一直在演欲擒故纵?”

    长谣不答反问:“姐姐难道不记得自己儿时顽皮经常不带黄金敷面,灵光不受控制,突然大放光彩伤了一个孩童眼睛吗?”

    眼睛,这是阿莼生平做的最有罪恶感,最介意的事。

    阿莼蹭的转过身,面露吃惊后,转而欣喜扭住长谣定住那双眼睛看了好半天:“那孩子是你?”

    长谣笑笑:“拜姐姐所赐。从那日起,但凡与姐有关的事,我总能提前预见。那日是我与长……。”

    噔噔,噔噔实在等不及的梧桐带着近侍急的破门而入,端了眼花缭乱的服饰:“三小姐,得罪了,真来不及了。”

    屋中的三人面面相对。

    阿莼先松开了放在长谣身上的手,不顾长谣与起风的眼神强烈发对,坐在梳妆台前,闭上眼,对梧桐说:“开始吧。”

    呼啦啦一群人将阿莼围了个水泄不通。

    事实证明,拗劲儿是遗传的,长忘拗,长谣自然也会拗,劲儿一上来应挤过侍从群,堂堂一皇子也顾不得身份的蹲坐在阿莼蒲团旁央求:“姐,你不能与凉城成亲。”

    阿莼微微睁眼,嘴角挂着轻笑,戏谑道:“不是能预见吗?今日的亲事成没成,你不知道?”

    长谣泄了气:“我道行太浅,过远的预见不到,只隐约看到姐姐一身红衣去成亲。”

    阿莼强忍住笑:“那我礼成了没?无人捣乱吧。”

    长谣还惭愧抵着头没察觉阿莼嘴角笑意:“姐姐做事从来都出其不意,所以,我眼前只能预见大概,至于细节,过程还是差强人意。”

    阿莼越发自在的继续摆弄妆容:“长忘成亲没见你急眼,我成亲,你急眼有什么用?”

    “还不是因为长忘哥答应……。”一个答案即将脱口而出,就被侍从打断。

    “寒三小姐,凉城公子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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