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听说殿下风华绝代 捉床上了

捉床上了(1 / 2)

    长忘与白玉沙的合离,在太华山闹起不小动静。

    相反长风万里与皇后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一边送金银贡品精锐军队给予太华山各种安抚,一边推辞两人老了,婚事全凭两个小的做主,管不了。

    最后终于砸出小半云阳山的财富,彩礼不退,陪嫁全奉旨还,两支精锐部队,许诺定再给白玉沙找个只上不下的婚事等等,太华山这才骂骂咧咧算是作罢。

    如此重大损失等于挖了长风万里胸口边的肉,心疼的连夜咳血,抑郁不振,一夜之间滋生百余根银发。

    朱叶青在那年春听到此事,吃着悲伤送的茶叶芯,敲着桌子玩味道:“算云阳山那老东西有脑子。不过身为天地共主,怎就那点胸襟,区区身外之物就给熬的卧床不起?”

    寒音不嫌事大的说:“若长风万里知道咱们那年春富的能买好几座云阳山,联想到三妹嫁妆,或许能返老还童!”

    朱叶青一听,没控制好情绪啪的一拍桌子。

    寒音不知错在哪里,吓得一哆嗦。

    朱叶青劈头盖脸就是骂过去:“蠢货,财不外漏,族规低调你又抛之脑后了是不是?”

    寒音委屈:“这里也没别人啊,就咱们母女俩。”

    朱叶青急的都把嘴里的茶叶末喷出来:“老娘还不知道你,自小嘴碎。若两万年前我闭关不让你云游,待在那年春是不是早就都给我秃噜了?行,你也别继续维护自己,去雪尽洞反思一个月。”

    寒音:“……”

    寒音萧瑟的身影离去后,寒生也来朱叶青房中。

    “母亲,大姐她?”寒生来到门口碰巧听到了个大概。

    朱叶青一颚首:“我说你们四个怎么个个奇葩……。”

    寒生:“……。”随谁?

    眼看朱叶青要开启喋喋不休训诫,当即灵活转移话题:“母亲叫小儿来可是为阿莼之事。”

    朱叶青一听阿莼,就此打住,深深叹了口气:“她真闭关了?”

    寒生点头:“是。”

    朱叶青:“你说多活泼聪明一孩子,怎么让个男人整成这副样子?”

    寒生:“给阿莼点时间想想也是好的。”

    朱叶青:“听意思,你也不怎么满意云阳山那小子?”

    寒生看不出情绪的笑笑:“母亲,我们四人中,属三妹性子最野,最拗,最有主意。您素来开明,从不插手过问我们感情之事,所以,满不满意那位皇子,要看三妹,而非母亲与我们。”

    朱叶青哼了声瞥了眼寒生:“想不到,这些年在山主之位上待得越来越会说话,越来越圆滑了!”

    寒生又是不明情绪的笑笑。

    朱叶青喝了几口茶,斟酌半天:“那就先让云阳山那小子先解决好阿莼,再来摆平我们吧!”

    解决!

    摆平!

    远在云阳山的长忘喝到唇边的茶莫名的撒到衣服上。

    寒生额前当即冒出几滴汗珠,淡淡回道:“理应如此,母亲大度。”

    十日后……。

    夜里晚风送爽,落英缤纷袭香,枯坐无眠,心事难掩,浅酌到破晓。

    一阵熟悉的脚步不紧不慢,不匆不忙来了这因循湖闭关之所。

    轻易的穿过阿莼设下的重重结界,打开屋门,迎面就是股清淡酒气。

    先是巡视扫了一眼凌乱到无从下脚的屋子,又从一堆乱物中找到坐在地上睡深的阿莼。

    慢慢拿下手中的酒瓶,轻轻将人抱起,小心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又把整间屋子给收拾了,才松了口气。

    这人坐在床边歇息,迷恋看着醉意熏熏的阿莼,轻柔抚上她的脸,将发丝一根一根整整齐齐别在而后。

    最后,脱了外套,躺在了床边,合上了眼。

    天越发亮了起来,伴着鸟鸣,花香,长忘非常顺利的入了那年春山门。

    一入那年春就被侍从告知阿莼在因循湖的小屋中闭关。

    长忘听后,轻轻点头,便向因循湖走去。

    而在因循湖这边。

    阿莼自从上一次喝醉与凉城同处一张床,就有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所以经常半夜诈尸惊醒,四处摸摸,确定床上没人,然后重新晕睡过去。

    这次她睡得时候近乎于破晓,所以,半夜诈尸到没有,但能近乎敏感的察觉身边不对劲,几乎本能催始睁开眼,看到身边真有个熟悉的人时,吓到言语一滞:“凉城?”

    凉城本就未睡,闭目养神而已。听见阿莼因自己而醒,歉意坐起,披上衣服道:“阿莼,是我。”

    阿莼看看他,又试试自己设下结界:“你怎么进来的?”

    凉城暖意笑着,体贴的先给阿莼披了件衣服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来?”

    阿莼:“那你为何要来?”

    凉城下床给阿莼倒了杯热水。

    阿莼道谢接过,捧着暖和手。

    “又忘自己月事是哪天了?”

    阿莼恍然,刚要开口。

    门就被打开。

    映入长忘眼里的场景,便是飞信中寥寥几字给场景还原,名曰:以何种姿势与树神同枕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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