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听说殿下风华绝代 荀花节又是什么

荀花节又是什么(1 / 3)

    行 ,安静!

    自己吃也挺好。

    上坟般的心情将粥喝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寻思溜达溜达。

    这是赤水山的山顶,墨色的景,浓到化不开,灵气充沛的如雾般从山上倾泻而下,四处可见的溪流,浅水潭,漾满粼粼,活跃跳动,让人神识放松。

    她慢慢踱步,赏着景,似是被活泼的景色,驱散方才的不爽。

    走着,走着,竟听到哭声与安抚声。

    本没什么兴趣。

    但声音实在太过熟悉。

    “她说话没有知轻重,你别忘心里去。”

    阿莼:“……。”长忘?

    哭的不用看,定是默察。

    自己说什么了,这点分寸都受不了,娇弱的梨花带雨?

    看看人家白玉沙,多顽强。

    “今晚我过去解释。”

    阿莼:“……。”

    呼吸都困难了,还真有一腿?

    直接听不下去,转身另寻一条路,赏景去了。

    只是,方才的愉悦心情不复。

    她也不知走了多久,大脑一片空白待回神,天早已摸黑。琢么要不要回去时,发现自己已不知走到了哪里,本就墨色的山石,在天色映衬下,显得更暗。

    抬头望天,月意朦胧,似乎有点阴天,要下雨?

    凭着直觉,开始往回走。

    但周围的景着实太像,像个早就被人安排好的八卦阵,怎么也走不出去。

    而另一边长忘,在回到房间之时,被起风告知,阿莼说要出去转转,至今还未回来。

    向来冷静的人,顿时就无法淡定了。

    他怕极了她一次次从自己身边冰冷的离开。

    他受不了,她接二连三的闭上眼,永生永世的从自己身边离开。

    转身立刻循着气息寻了出去。

    随着夜色渐黑,他莫名的开始心慌。

    终于,见到一个坐在树边,捂着头似有崩溃的身影,深不见底的惊涛骇浪爆发了出来。

    “寒酥!”

    轻若飘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莼慢慢扬起头,视线朦胧的凝视修长轮廓。

    其实,即便不说话,不看,也能知道能耐着性子照过来的人是谁。

    两人一坐,一站的在黑夜中对视。

    瞳孔在恍惚中,格外闪亮。

    他片刻的沉寂,无端生出威严的气息,一时间将她折磨的话不敢多说一句。

    “我不允的事,你全给办了,寒酥,活了两世,怎么还如此荒唐!”

    荒唐!

    他竟然说她荒唐!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合着洗澡不行,连出门也转转也不行?

    事事都要向他请示!

    “尊称您一声太子殿下,别忘了这儿可不是云阳山,您也管不了我那年春。”

    渐渐的,她以为是自己黑暗中的错觉,他目光突然变的有些狠。

    “好啊,那你就自己回去吧。”口吻平平淡淡,阿莼却听出了凛然之意,似一层薄薄的刀锋贴着皮肉刮过,生生逼出她一身汗。

    不等她冷嘲热讽的周旋,长忘似是要铁了心给她点教训,立刻转身的就走了,在阿莼怅然的眸子中,消失在阴郁的黑夜里。

    这算怎么回事?

    凭什么他浪出烂桃花。

    而她就要任其摆布,服从命令,最后还被甩脸子?

    耳濡目染看后宫顺从的女人看多了吧!

    在她身上找异想天开呢!

    有点咽不下一口气。

    简单一思忖,顺着长忘方才离去的气息,弯弯绕绕终于出了八卦阵。

    在临向房间迈步的时候,阿莼收回脚,既然自己伤势痊愈,没什么大碍,出去玩玩儿也不错。

    长忘,看看这次谁能气死谁。

    念决幻化真身,一道寒光滑过赤水山,消失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幽蓝的冷衣自石后出来,望着离去的寒光,目色深了下去。

    阿莼久伤初愈,烧未退,还洗了澡,吹了风,赤水山与那年春一北一南,遥遥对望,若是连夜赶回去,身体必是吃不消,所以天空盘旋一阵儿,决定去山下的一个繁华的城。

    荀花城。

    阿莼点了点黑石碑之上的字,郁闷了下,赤水山还有花?她只听说过荀草。

    传闻荀草,其状如葌,而方茎、黄华、赤实,其本如藁本,服之美人色。

    荀花又是什么。

    边走边想,好奇的打量荀花城到底有何不同。

    走了半天,夜市人比较多,叫卖的人,行走的人性情慢到离谱,话说算命的摊子可真不少。

    不亏为玄武的世界。

    碰巧看见一家卖肉铺的店,无法抗拒的就走了进去。

    不亏真身是乌龟,各个慢到阿莼焦躁。

    一包肉铺,阿莼现场能给打包十个的速度,店老板也就刚刚将肉铺称好,摆好。

    就这么慢,还不忘招揽顾客,与阿莼聊天:“姑娘,明日荀花节我们店有很多试吃赠送的活动,有空光顾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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