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直接服，就行！”
“真的！”
“我没骗你。”
薛倩咬牙低吼，虽浑身疼痛难忍，却偏偏不能动弹分毫：“我发誓，我要是骗你的话，我薛倩不是人！”
“哒……”
郭凡屈指一弹，随手解开对方的穴位。
“看样子是真的，书中也是这么记载。”
“你知道？”
薛倩一愣，随即咬牙切齿看过来：“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折磨……唔……”
“你的话真多。”
点了对方哑穴，郭凡轻轻摇头，随后单手轻抛，就把九窍宝珠吞入腹中。
下一刻，他的面色却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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