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朱桀背后的某个矮小之人。
只见其脸上露出哭一般的笑容,颤声道:“卑,卑职在”。
司马元缓声道:“莫怕,日后我巡察殿亲如一家人,不会有人欺负你。”
他语气一顿,沉声道:“若是有人欺压同僚,可随时报告本殿,我巡察殿不需要这样的混账!”
他微微偏头,厉声道:“都听清楚了么?”
身后众人肃然恭诺,齐声喝道:“听清楚了!”
司马元脸色一缓,继而对着陈诚言道:“你之前可有职务?”
陈诚摇头,“卑职并无职务”。
司马元满意地点头,随即言道:“我欲增设督察队,由你来担任队长,不知你可愿意?”
那陈诚闻言一愣,身后似有刺背目光落下。
他正欲拒绝,可司马元目光真诚。
实在是太真诚了。
真诚到倘若不从,便会被逼死的地步。
陈诚苦笑一声,随即暗骂一句自己,谁让你先前多嘴,这下好了,被架火上烤了吧。
他轻叹一声后道:“卑职愿意!”
司马元目光一肃,厉声道:“大点声!”
陈诚直接吼道:“卑职愿意!”
司马元朗声大笑,大手一挥,一枚新鲜出炉的令牌被在瞬间炼制而出,再盖上自己独有的玺印令牌后,便送给陈诚手中。
司马元和颜悦色地朝自己左侧一指:“既已是殿内职长,当站在这里。”
陈诚脸色一僵,这是要自己跟原阵营划清界线啊。
他叹了一口气,这位新殿主果然不是易于之辈。
这是朱桀快要在暴怒的边缘,只见他死死地盯着司马元,一字一句地道:“司马殿主何不将我纠察院直接搬空?”
司马元义正言辞地道:“朱副殿主此言差矣,而今院司既已合并,只有巡察殿,何来纠察院之说?”
朱桀快要气笑了:“好好好,司马元!今日之辱朱某记下了!”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着便甩袖离去。
其余纠察司成员当即便要乖乖离去。
然而司马元岂会任由他们走,只是淡淡地道:“会还没开完,我让你们走了么?”
哪些人脚步一滞,有人脸色阴晴不定,有人目光森冷,也有人惴惴不安。
朱桀脚步一顿,冷哼一声后,呼啸而走。
司马元嘿然一声,也不管他,只是淡淡地道:“郑梭何在?”
某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老者走出,司马元颔首道:“可愿为我巡察殿督察副队长?”
这货倒是老实,知道自己抗衡不了司马元,果断地俯身道:“卑职愿意”。
司马元脸色一缓,点头道:“入列吧”。
郑梭遂立于陈诚身侧,令陈诚有些缓和。
有人分担压力,那就好。
司马元目光一扫,“黄据、刘部何在?”
一高一矮两人忐忑走出,朝着司马元躬身一拜:“拜见殿主”
司马元含笑道:“我欲组建监察队,让你二人为此正副队长,你可愿意?”
高的名唤黄据,他小心地问道:“敢问殿主,不知这监察队与督察有何区别?”
司马元笑了笑道:“督察,乃是督察自己人;监察,乃是收集情报,刺探一切不法信息,以为巡察殿耳目,可懂?”
黄据当即一松,俯身一拜:“这正是属下擅长,卑职愿意。”
司马元轻轻颔首,随即目光一扫,看着剩下那些人,淡淡地道:“剩下之人悉数打散,分入审察司、执法堂、丹药堂。”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没了?
都是身后祝无能眉开眼笑,带着元巡察司众人俯身一拜:“殿主英明!”
那些纠察院旧人至此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司马元瞅了瞅不少人似有不甘,淡声道:“原有建制悉数打散,倘若有人还想仗势欺人,你等可随时告知我,本殿必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听着司马元漠然话语中凛然杀气,他们微微色变原本有职务的人阴沉似水,没职务的则无所谓。
司马元嘿然一笑,悠悠地道:“当然,若是有人举报不法之事,相互监督,我可再增设一对,择其为正副队长,统领余部。”
有人目光一闪,也有人脸色变幻不定。
这个司马元,实在是太狠了。
招招要命,步步为营,直到将纠察院原有架构悉数肢解。
这时,有人忽然主动走出,在身旁人脸色大变之下,朝着司马元躬身一拜:“启禀殿主,卑职有报。”
司马元大为惊喜,颇为礼贤下士地将其扶起,笑道:“你为何名?”
“卑职严克熊!”
司马元含笑道:“你有何消息?”
严可熊却暗中传音道:“殿主,属下知晓朱副殿主闭关之地,还有他的其余几处巢穴,另外原纠察院私自藏宝之地。”
随即便对司马元传音了几句,
司马元大为惊喜,毫不吝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笑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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