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心朝着他们吐了一口水,横眉冷眼到:“呸,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那三人顿时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张念心连忙转身小心翼翼扶起那个老人,柔声到:“老先生,你没事吧。”
“哈,”那老人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到:“没啥事,洮河我都趴回来了,难道还会栽在自己家门吗,到是姑娘你呀,在这要小心点,那个姓沈的公子哥在这一带很是有势力。”
张念心见他面黄肌瘦,瘦骨嶙峋,显然这几年过的很是不好,鼻子不禁一酸,笑到:“走,我带你去补补身子,我们边吃边聊。”
酒楼上,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兵,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其吃相难看程度比张念心刚才有过之无不及。
“老先生,您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说着取出又一吊铜钱,喊到:“小二,再上只烧鸡来。”
待那老兵吃的差不多后,张念心取出一封信递到他跟前说到:“老先生,你叫易顺华,曾经是陇右玄戈营的兵吧?”
那老人一听,顿时停下了碗筷,左边那只已经多年看不见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一丝光芒。
张念心接着说到:“这封家书应该是你的吧?”
易顺华顿时慌张了起来,擦擦嘴,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封信,虽然他不识字,但是当这熟悉的字迹浮现在他面前,心中仍然无比是激动,右眼顿时落下一行清泪,他望着张念心结结巴巴的说到:“这,这,这是我们全营兄弟突围前一夜留下的家书,当时我们互相抄阅了几份,约定好谁没掉脑袋谁就替我们把家书带回去。你,你,你是谁的丫头?老王的,老周的,还是钱大个的?他们还活着吗?”
张念心听他这么说,面带伤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要在自己逃亡前郑重把这几封家书交给自己了。“唉,玄戈营校尉张昭武,是我的家父。”
易顺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会,突然,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中在张念心面前跪下大笑到:“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张将军没忘了我们。”
张念心连忙把他扶起来,笑到:“他一个八品的宣节校尉,算什么将军啊?您呀,真会给他戴高帽。”
易顺华坐了起来,似乎年轻了二十多岁一样兴高采烈的说到:“你呀,是不知道你父亲当年带我们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是有多英勇。”
“嗨,他当年在战场上有多英勇我不知道,就知道他没在家那几年我过得很是凄惨。唉,对了,我父亲对我说这信上的人大多都站死在乘风岭了,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易顺华一皱眉,说到:“这个,可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