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仿佛穿越了重重山脉,仿佛来到了彼岸一般,他看到了昆仑山的某处,一个年轻人在哪里与一个白衣男子练剑,只见青衣青年一剑挑掉了白衣男子的剑,随后剑花散开,将白衣男子逼退了出去。
青衣人收回剑,目光同时看向了东边,他咧嘴一笑,道:“怎么,这是想我了吗?还是说皮痒痒了啊。”
瞧瞧,瞧瞧,这有实力就是嚣张,主要是还不能拿他怎样,你说气不气人。
“咳咳,最近有好酒,就不知道道友可否有空赏脸来喝两杯了。”
闻言,青衣男子笑容更灿烂了,只见他四周空间忽然扭曲了起来,下一刻,整个人凭空消失,留下白凌衣一人凄惨一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自嘲一句:“这真是一个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