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饶看着那些富商回家的路上,一路皆是灯火,十分通亮,动手都不方便;再看看自己回家的路,因为住在平阳城的穷人区,一大早家家户户便关了灯火,黑黢黢的一片。
嫉妒,嫉妒在余饶的心里燃烧。
——佛说生来平等,简直是狗屁。
那年大概是八岁,余饶记得,一位大和尚穿的破破拉拉,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前,和父亲隐隐约约说了些什么,接着,那位大和尚居然走向了自己,问:“小施主,我看你和佛门有缘,是否愿意随我西去。”
余饶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身上衣服,天呐,他穿的居然连自己都不如,什么佛,渡自己都不行,还渡别人?
余饶摇了摇头,回复道:“等你的衣服不破了,再来渡我吧。”
“哈哈哈。”那大和尚听完一阵爽朗的笑声,居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后来,余饶再没有见过那位大和尚,只是偶然一次,在问道书院的壁挂画上,又看到了那位大和尚的样子。
画里的大和尚看起来精神抖擞多了,也换了一身金丝华丽的衣裳。
余饶问同学他是谁?
同学笑余饶浅薄,连他都不知道,这个大和尚乃是佛家的圣贤,排行第六,号六祖,名惠宗,史称六祖惠宗。
那是余饶头一次见到这天地间的神仙,没想到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如果有再来的一次的机会,余饶一定求惠宗六祖穿的体面些再过来。
……
没有吃饭,就没有了力气,余饶走路像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一位醉酒的汉子还真把余饶当做了小姑娘,把他搂在了怀里,准备拼着坐牢,舒服这一晚。
舒服一晚,牢底坐穿。
谁料裤子都脱了,一看居然是余饶!
玛德,活见鬼!
醉酒男子撒腿就跑。
跑着跑着,余饶就看到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按理余饶不会管他,可是余饶从他身边走过去,见他半宿没有动静,自己的脚好像也踩到了水,黏糊糊的,便低头喊了一声:“叔,你怎么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凑近一瞧,好家伙,脖子上亮眼一剑,一剑封喉。
大叔已经成了死人,身子却还滚烫。
好快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