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柄铁剑,余饶再也想不到母亲死去时脖子上的亮眼一剑,和尸体旁那柄滴着血,泛着寒光的冷剑。莫名其妙,具体的形象变得模糊起来……
是的,剑修实在太弱了,让他放弃对剑的执着,对复仇的渴望。
一刹那,余饶想失了魂一样,走到林欢欢的剑旁,握紧了林欢欢的剑,交在了林欢欢的手中,他说:“你想杀了我吧?试试。”
林欢欢一脸纳闷地看着余饶,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不对,是一条疯狗,可是她还是打算吓唬吓唬余饶,手里的剑就果断地出手。
瞬间,剑停在了余饶的脖子上。
余饶虽然依旧不害怕这柄剑,可是嘴唇缓缓地张开,说:“我的境界丢了,我看剑再也不是蝴蝶了。”
林欢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余饶说,他躲不开林欢欢的剑了。
正是这一天,余饶的境界跌到了剑修,成了一个彻头彻底的废物。后来余饶在古籍上才知道,他和林欢欢这场对话,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就叫做“论道”,余饶的道心,失了。
而林欢欢在这晚过后,却破了剑修之境,到达了剑徒,实力飞增。
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狗叫声,那是一声特别奇怪的狗叫声,让林欢欢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余饶却笑了,他知道这是殷落落等不及了,在装狗叫。
既然林欢欢不杀余饶,余饶就准备走了。
林欢欢再次叫住他,问余饶,殷落落到底是什么人。
余饶本不想暴露殷落落的身份,可是他看着林欢欢那双美丽的眸子,实在不忍心欺骗他,便说:“她是魔族人。”
“魔族人”三字脱口,余饶看到了林欢欢的俏脸变得扭曲,脸上写满恐惧,仿佛见到了一位恶魔似的。
“开个玩笑。”余饶突然笑了出来。
“呼——被你吓死了。”林欢欢松了口气,“你可以走了。”
当余饶走出大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甚至说充满了威胁,“你若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我定叫你万劫不复。”
余饶回过头来,看向她,目光却下意识的停在了她香肩上的那只小凤凰上。原来林欢欢说的正是那只小凤凰的秘密。
……
两人走在阴暗的巷子里,殷落落朝着余饶竖起了大拇指,“好家伙,真有你的,别人说一般男人半个时辰就算强的了,你这足有三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