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镜月脸颊一片通红,冷哼带着娇嗔道:“他才不是我的情郎。”
想到武陵曾为自己解围,如果自己见死不救,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想到周围的人说这可恶的家伙是她的情郎,她真过去相救了,岂不是承认了这个说法。
一番犹豫后,鞠镜月跺了跺脚,还是打算过去帮一下武陵。
毕竟人命关天。
气急败坏的江远舟,朝台下两边的护卫说道:“来人,把这个狂妄的小子抓起来!”
台下的护卫不敢违令,抽出腰间挂着的长剑,纷纷向高台围了过来。
武陵神情自若,站在原地没有动,笑道:“江远舟,身为一城之主,就这点脑子,真让人失望。你觉得昨天杜青角被我说得屁话不敢放一句,然后灰溜溜下了天星楼是因为什么?”
被武陵这么一说,江远舟内心一颤,人清醒了几分。
他差点忘了这桩事。
按杜青角的个性,但凡有人忤逆他,普通之人早就杀了拿去喂狗了。
杜青角怒拍椅子,站了起来,脸色阴沉,说道:“你真以为我不敢?”
武陵直逼杜青角,笑道:“那你动我试试?”
“你!”
杜青角瞪着眼,喉咙像被卡了一根棍子,说不出话来。
他昨晚派出去查武陵身份的人,没有半个时辰便被人敲晕丢回了他的房间,甚至还留有纸条说:再查,必死。
只可惜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上将军,不然他才不管武陵是谁,他不但要查,而且还要带领他的虎头军杀了这小子全家。
江远舟见状,赶紧叫人住手,“你们都回去!”
武陵说道:“江城主,你是个读书人,应该明白近贤远小人的道理。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武陵转身下台,周围的护卫纷纷让出一条道,让他经过。
杜青角冷声道:“江城主就这么放过这小子,可不像一城之主所为啊!”
江远舟甩袖,冷语说道:“如果杜将军想比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
台上的赵雀看着杜青角两人,心里大骂了一句废物。一个曾官至上将军,一个一城之主,就这么被一个少年给吓得在这比惨。
还有比这跟窝囊的人?
赵雀把目光看向武陵,眼中杀意毫不隐藏,“此子不能留。”
文夫子见武陵无事归来,笑叹道:“小兄弟,豪气干云,实乃我辈之楷模。”
“让前辈见笑了。”
武陵无奈摇头,如果真的可以,他才不想惹上这种事。
武陵拿起桌上的笔,想写几个字,然后去登天星楼。
文夫子阻止说道:“小兄弟,你不用再写了。”
武陵笑着打趣道:“前辈我们这样破坏规矩不好吧?”
“小家伙,想什么呢!”
文夫子笑骂了一句,解释说道:“才艺刚才你已经在台上展示,难道你还有比这更好的才才艺展示?”
就武陵刚才舌战权贵的豪气。
天星楼开楼至今,能与之相比的才艺,恐怕不过三。
武陵醒悟过来,笑道:“那便谢过前辈。”
文夫子挥手示意,“去吧!去吧!”
武陵点头,迈步进入天星楼。
杨开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武陵三两句话就把危机解决是他没有想到的。
杨开不由好奇起武陵的身份,自语道:“身穿红衣,脸紫金面具,难道这小子是赵国女帝的未婚夫武陵?”
可是他听说武王府的人一直不让武陵离开武城。
武陵如今应该还在武王府。
刚好过来的鞠镜月,听到这话,冷笑道:“武陵个屁,这家伙多半是个武陵的模仿者,心思龌龊之辈。”
武陵刚跨过天星楼的门槛,便迎面吹来一阵秋风。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武陵自娱自乐一下笑,“难道有人骂我?”
人大概都去看抓妖大会了,天星楼的一人并没有人,只有一阵呼噜声。武陵来到无字碑前,并没有在上面看到一楼的守护者。武陵寻着呼噜声看去,在不远处看到一身形邋遢之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在起旁边,还有着一个酒葫芦,看样子,应该是醉倒的。
这倒是省了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武陵并没有像陈斗说的那般,爬上无字碑的顶部,在那盘腿闭目冥想。原因有二,一是觉得对无字碑的不尊重,二是无字碑高有一丈多,底部的长宽起码有三尺,他背着书箱,不好爬上去。
武陵在无字碑前,面对着石碑,盘腿坐下。
武陵深呼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后,武陵闭上了那双狐狸眼,按照陈斗所说,开始冥想自己这些年所读过的书。
很快武陵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如置身于平静的湖面,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人一个。
在武陵闭眼的那刻,困龙渠幽暗的深底,两团氤氲的红色光明快速移动,后面拖着一条蜿蜒的黑影,向困龙渠的出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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