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兴安不由地心惊。“那,如果雄雌都被同一个人吃掉的话,会怎样?”
“那此人会火腾五内,自相冲撞而死。”坛翁又道,“交.欢花和百年合,真可谓绝配呀。这花和这虫,常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得其一,勃术巴却凑全了,真是神通,也真是幸运。”
沙卟琭法师叹道:“天孽,天孽!”
坛翁道:“我想,刚才那个洪道门的老道可能活不了一天了。”
听见洪道门的名字,霍兴安心里一动:“那个洪道门的前辈可是驭空子?”芊儿和他说过驭空子落在勃术巴的手里。
沙卟琭法师道:“正是。”
见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驭空子就这样被吸走了功力,吸成了半死不活,霍兴安悸然不已。
沙卟琭法师道:“前天是泰山派的掌门。”霍兴安想起潜入洞里之前两个人抬出的布袋子。
法师道:“之前还有一个头陀,不知是哪个门派,死的时候眼窟窿里爬满了虫子。”霍兴安听的毛骨悚然。
坛翁道:“勃术巴巧取了这些高手的功力,阴毒之极。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要练到多么厉害……”
“如果,毁掉了那些花呢?”霍兴安寻思道,“或者,我去把其余的虫子放掉呢?”
沙卟琭法师道:“那霍英雄就功德无量了。”
“在下霍兴安,不是什么英雄,只想尽力帮助两位。”他想,我如果一时得不到锁钥的话,先毁了那妖花或毒虫,也能让他们慢点被害死吧?他又想起勃术巴浑身所附的细小的虫子,便问坛翁那是什么。
坛翁道:“那东西不知道是何物,我想,可能是有助于练此邪功的一种东西……哎,我以前所练的功夫就够邪的了,这勃术巴比我更邪。”
霍兴安心想,勃术巴这门邪功如果练的越来越厉害,那就更难对付了。
“不知那花和虫在什么地方,我得出去找一找。”霍兴安道。
坛翁说:“霍贤弟先想法弄开这铁门最好,我们出去了也能帮你。”
沙卟琭法师道:“你这么虚弱,如何帮啊?”
“哎,”坛翁叹气道,“给我们吃的饭里肯定放了药,连驭空子最后都虚弱成那样……我现在也浑身无力。”
“驭空子后来一直都不肯吃饭,想是要绝食自尽。”沙卟琭法师道。
霍兴安想到那人面妖花的伎俩,不知勃术巴是不是也用了同样的手段。“两位莫急,我这就想办法。”
霍兴安离开地牢,悄悄的摸到洞口处,他想抓一个勃术巴的手下拿到锁钥,又不知是哪个手下带着锁钥,更不知那几个人拳脚如何,一旦自己不敌的话,怕又连累了坛翁,再也救不得他。
他顾虑半天,还是回到了洞里,决心等待机会。
一直待到黄昏时分,他看见一个守卫点了火把,向洞里进来,急忙躲了起来。
这个守卫提着食盒,看来是给地牢里的人送饭的。霍兴安觉得机会来了,便欲动手打昏此人。正当他向那人身后摸去时,发现洞口又走进了几个人,便急忙又退回藏身处。
走进洞来的是勃术巴,旁边跟着的居然是辽东鹰王。几个手下举着火把随行。
只听那辽东鹰王对勃术巴道:“听闻国师这几日奇功渐进,恭喜国师!”
勃术巴哈哈一笑,道:“多蒙上天照顾,才有幸得到这些奇物。”
勃术巴走到那排关着虫兽等的笼子前,问辽东鹰王道:“令郎的伤怎样了?”
辽东鹰王道:“服了国师送的狻猊蜥所制的药,一日似比一日好了,只是之前挠的太狠,脸几乎烂掉了大半。每日冰片、松香、蛇蜕、野参、茶粉等不断敷上,才能止住一些痒。”
勃术巴点点头,指着一个笼子说:“这里的你尽管拿去用吧。”
“多谢国师了!”
霍兴安心里不禁感叹孔不易死的太早,看来那毒粉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地牢。走到坛翁的地牢边时,勃术巴往下看了一眼:“大汗本来要将他碎尸,我要了来,先留着他。”
辽东鹰王道:“这坛翁很有些法门。”他对下面道,“坛翁,没想到一别之后,你我竟在这里相见。哎,早听我言,归了大汗,哪有这番苦吃?”
“呸!老鹰贼!死鹰贼!全家都埋掉的鹰贼!”地牢里的坛翁道。
辽东鹰王哼了一声:“可惜你命不久长,你骂的痛快又有何用?”
“我生的痛快,死的痛快,骂也骂的痛快,你能奈我何?”坛翁沙哑的叫道。
勃术巴道:“坛翁一把傲骨,令人敬佩,纵使日后变成一把枯骨,我也敬重你。”他哈哈大笑。
辽东鹰王也跟着大笑,道:“坛翁放心,你我相识一场,我必厚葬了你。”
霍兴安心道,这两个得意的恶人!他握紧了拳头。
等勃术巴他们走后,霍兴安摸到坛翁那里,对他道:“坛翁,我没找到机会,我先出去,再想办法。”
“霍贤弟小心!”
霍兴安点头。
霍兴安溜出洞去,找到自己的马,在山坡的远处观望。天黑下来之后,他看见有两个守卫在山坡的不远处支起了帐篷,还拴了两只狗在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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