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犹豫了片刻，“师父，徒儿有一件事不明白。”
玉鼎真人抬眸，“你想知道贫道那日为什么会去得那么快是吧？”
“正是。”
“偷天换日，瞒天过海，你确实是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玉鼎真人嘴角微勾，“可有一件事你是没有察觉的，你看一看自己的左臂。”
“好像是多了一颗痣。”
“这是破十绝阵的前一晚，我在你身上点的。”
杨戬若有所思，“原来师父一早就防备着了。”
“封神之战时，我能算到其他人的命数，可唯独你的命数我算不出来。算不出来的结果，无非就是两种，一是平安无恙，二则是烟消云散，再无生还之望。”
杨戬抬眸，“师父，这就是您闭关多年的原因吧？”
玉鼎真人反问道：“重要吗？”
“重要。”
“你能平安无事更重要。”玉鼎真人凝视着杨戬，“杨戬，你是贫道唯一的徒弟，贫道绝不允许你有事。不管是任何人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他。”
杨戬开口问道：“那，如果那日，师父救不回徒儿呢？”